林涛揉着眼睛，脑袋还有点发沉。昨晚熬夜打游戏，结果这会儿刚躺在床上没多久，就被一阵喧闹声吵醒了。宿舍楼道里，人声鼎沸。他迷迷糊糊地拉开窗户，差点吓一跳。楼下操场上，学生像炸开的锅，尖叫、哭喊、跑动。“快看天上！”“天上有东西在掉下来！”一个尖细的女声在人群中划破空气。

林涛眯起眼睛，戴上早上不忘摘下来的眼镜。望远镜是昨天 Biomass 试验课发下来的，本来想晚上研究数据，没想到派上了用场。那玩意儿不大，学生用级别，但看远景绝对够用。

“看，好多个！”一个穿着校服的男生喊道，“像……像石头一样。”

人群顿时更乱了。有人往操场中间挤，有人慌不择路往教学楼跑，还有人直接蹲在地上祈祷。林涛叹了口气，从窗户里跳出去，一脚踩在凉薄的晨露上。宿舍楼这层不高，几步就到了操场。

“都别挤！”林涛扯着嗓子喊道，“让让，看不清楚！”

人群像是被无形的手拨开，让出一条路。几个老师也跑了过来，脸上写满了震惊和慌乱。领头的班主任王老师，是个三十出头的中年男人，平时最爱念叨考试，此刻眼圈红红的：“大家……大家冷静一点！”

冷静？林涛心里苦笑。现在最不缺的就是冷静，缺的是脑子。

他瞟了一眼操场边缘，隔壁班花苏晓晓正靠着墙，脸色惨白，手指死死攥着校服。昨晚那天台事件之后，他跟她说了几句话，她对他好像……有点好感？此刻看她这样，林涛心里一紧。

“苏晓晓！”林涛跑过去。

苏晓晓吓了一跳，下意识后退一步，但还是出声了：“林……林涛？你怎么也在这儿？”

“我下来看看。”林涛蹲下来，压低声音，“别怕，天上的东西不是石头。”

“那是什么？”苏晓晓的声音抖得厉害。

“我不知道，”林涛摇摇头，然后指了指望远镜，“你们上去，我给你们看。”

苏晓晓愣了一下，但很快点了点头。她脸色还是白，但眼神里的恐惧已经被一丝好奇取代了。几个胆大的男生也围了上来，七嘴八舌地问着。

林涛把望远镜往上一架，调整角度。放大，再放大。“看到了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