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靠……”小雅对着镜子呱呱叫了两声，舌头都打结了。镜子里的女人穿着皱巴巴的T恤和九分裤，眼下挂着两个黑眼圈，活脱脱一个熬了三天三夜的盗版漫画社画员。

“第五天了……”小雅扶着额头，数着手指头。她记得清清楚楚，五天前她和三个朋友去郊外露营，玩得太嗨喝了传说中的“野蜂蜜”，结果回来就发烧躺了两天。按理说，今天应该是第六天，在家睡懒觉吃外卖的第六天啊！

可现在呢？明晃晃的日光灯把她晃得眼晕，电脑屏幕蓝光映着她的脸，她却还在公司，对着那摊写着“客户爸爸的脑回路堪比薛定谔的猫咪”的PPT傻笑。

“妈的，这逼谁写的……”小雅把鼠标往上一戳，椅背上的震动反馈硌得她腰疼。旁边工位传来老王含混不清的骂声，显然也是被“薛定谔的猫咪”这个创意逼疯了。

小雅有气无力地摸出手机，点开日历——5月20日，星期三。嗯，公司规定的每周三，所有人集体加班到昏天暗地的日子。她想起晚上八点，同事们纷纷敲键盘敲到手抽筋的惨状，还有老板那张“你们再不交稿，我就把你们的猫头鹰换成分行logo”的脸。

“所以……我也没死？”小雅晃了晃脑袋，试图把混乱的思绪捋顺。可脑子里全是各种奇奇怪怪的梦片段：一只穿着西装的兔子在月球上开怀大笑，一个拿着剃须刀追着BUG跑的程序员，还有她自己，穿着高中校服背着一个比她还大的书包，在热带雨林里被一群 retaliation 的蚂蚁追……

啧，她什么时候这么能作了？明明记得是普通的露营发烧梦，怎么变成这样了？

“滴滴滴……”办公室的智能音箱突然响了，正是一小时后下班的时间。小雅咬咬牙，反正撑死也就加班一个小时吧？她自欺欺人地把视线移回电脑，但心思早就飘到九霄云外——晚上回家，能不能在梦里赚点外快啊？

这个念头刚冒出来，一股诡异的眩晕感就涌了上来。小雅眼前一黑，世界仿佛被按下了快进键，各种声音和画面疯狂涌入。

“水神，求求你收了我们吧，我们的梦境快要爆炸了！”一个穿着白色婚纱的女子尖声哭喊着，头发披散到腰间，水纹在她周围荡漾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