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阿牛顶着个火辣辣的脸，晃晃悠悠往村里溜达。刚出村口，就瞅见河边站着俩人，一个老者须发皆白，捡着石头砸水漂，另一个三十来岁汉子，正蹲地上使劲抠脚。苏阿牛好奇，凑过去看热闹。

“两位，这是唱的哪出啊？”他嘴一咧，准备开个玩笑。

老者头也不回：“滚开，小屁孩玩意儿。”

汉子闻言瞪眼：“嘿，你这小子还挺横！”说着作势就要踹。

苏阿牛吓了一跳，赶紧缩脖子：“别别别，我没别的意思，就是看你们玩水挺有意思。”他心里嘀咕，这古代的人咋比野猪还凶呢？我催命呢？

老者突然停了动作，扭头打量苏阿牛。他眯着眼睛，眼神像能戳穿人心窝子。

“你这脸怎么跟火烧似的？”老者问。

“我……我晒的。”苏阿牛硬撑。

老者摇头，从怀里掏出个破布包，倒出本发黄的破书，翻了几页，突然眼睛一亮：“《混元归一诀》！你老实说，你从哪儿学来的？”

苏阿牛一愣，这书名咋这么耳熟？前两天他还想着哪天能挖个地道回去了呢，这玩意儿瞎编的，谁能信？

“我……我就是瞎琢磨的。”苏阿牛结结巴巴。

老者皱眉：“胡说！此乃天地至宝，你怎会？”

汉子也凑过来，伸手就要撸苏阿牛的胳膊：“小子，别耍花样！那书可是值钱得很！”

苏阿牛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道完蛋，这回肯定要被打成了猪头。他突然想起啥，手指着老者手里的书：“我认识这本书！我爹教过我！”

老者一愣，随即变脸：“哦？你爹是谁？”

苏阿牛咧嘴一笑：“我爹是……是南疆蛊王张起灵！”他瞎编的，南疆那地方现在还是他的地盘呢。

老者眼睛瞪得像铜铃：“你说啥？”

汉子也傻了：“蛊王？那可是传说中的人物啊！”

老者愣了半天，突然一巴掌拍在自己大腿上：“我老眼昏花，差点没认出来！小子，你叫啥名？”

“我……我叫苏阿牛。”苏阿牛赶紧报上名。

老者嘿嘿一笑：“算你小子运气好！从今天起，跟为师学艺，管你叫苏默！”

苏阿牛一愣，这转变也太快了吧？刚说要打人就成师徒了？“我……行不？”他心里直打鼓。

“当然行！”老者拍胸脯，“这《混元归一诀》，我看你根骨奇佳，日后定有成就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