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凡砸吧砸吧嘴，发现牙缝里全是土。他猛地坐起来，差点因为动作太大又晕过去。茅草屋顶底下憋闷得很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牲口棚混合着霉味的味道。他掐了自己一把，疼！这回是真醒了。

“我靠……”李凡抹了把脸上的灰，视线在破烂的土坯墙上扫来扫去。这房子，简单说，就是一坨烂泥巴糊起来的加强版狗窝。窗户是糊的，门也是摇摇欲坠的。外面透进来的光，惨白得刺眼。

“搞什么鬼？”李凡脑子里乱糟糟的。他记得自己明明在网吧打游戏，打着打着电脑蓝屏了，然后他就黑掉了。怎么一睁眼就成这样了？穿越了？还是美猴王来了？

“先别管那么多了，水……”李凡挣扎着想去门口。这破房子临时搭建的，地方小得可怜。他刚挪动一点，脑袋又开始抽痛。好汉不吃眼前亏，李凡蔫了，决定先躺着。

他重新躺回板床上，就是那种铺着干草的硬板床，硬得能把人硌出内伤。闭上眼，李凡开始复盘。网吧，英雄联盟，电脑蓝屏，然后呢？然后就没然后了。他连自己是怎么躺到这破地方的都记不清。

“难道是做梦？”李凡使劲掐自己，这次掐得更狠。疼！是真的疼。那口水味，土味，还有这该死的闷热感，真实得就像烙铁按在身上。

不对！

李凡一个激灵，猛地睁开眼。脑子里突然多了点乱七八糟的信息碎片。什么？身体虚弱？经脉堵塞？饿了好几天？还欠着债？

“我靠！”李凡一下子跳起来，踉跄着冲到门口。他推开破旧的大门，一股更浓郁的牲口棚味扑面而来。院子里，几只鸡在乱跑，发出“咯咯哒”的叫声。角落里，几头猪哼哼唧唧地拱着槽边的剩饭。

“这是 Rural groovy 吧？”李凡看着这景象，嘴角抽搐。

他发现自己正站在一个破旧的农舍门口。泥巴路，茅草屋顶，还有那几只看起来营养不良的牲口。这地方，符合他脑子里那些碎片所有指向的——一个极度贫困的小山村。

“操！”李凡深吸一口气，感觉喉咙干得像撒哈拉沙漠。他赶紧转身，对屋里喊了一声：“水……有没有水！”

屋里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：“谁啊？一大早找啥事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