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咒骂着，手忙脚乱地翻腾着身上的破布，结果摸出个硬邦邦的东西来，还带着股土腥味。他扒拉开烂稻草，掏出个黑乎乎的小铁牌，入手沉甸甸的。正面就俩字，刻得歪歪扭扭：“令牌”。

“这是啥玩意儿？”林凡皱着眉头捏了捏，这铁牌冷冰冰的，愣是没在身上烫出个坑来。他随手往地上一扔，铁牌却来了个滑铲，骨碌碌滚到一棵歪脖子老槐树下，最后“哐当”一声，卡在了树根的缝隙里。

林凡：“……” 他蹲下去够了几下，试了三次，铁牌就卡得死死的。他气得差点把老槐树给拽出来，最后薅了把草根，使劲捅了几下，总算把铁牌给掏了出来。

“破玩意儿！”林凡啐了一口，把铁牌揣进怀里。那土腥味混着霉味，实在难闻。他站起身，环顾四周，这地方比他想象的更荒凉。除了几声鸟叫，连个虫子影子都没有，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子腐朽味，像是刚下过雨的烂泥地，闷得人头发昏。

就在这时，远处山坳里突然飘起几朵绿幽幽的鬼火，歪歪扭扭地朝他这边飘了过来，像是有意识的老幽灵提着灯笼，在阴沟里找路。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。打猫的呢？这节骨眼上搞什么鬼？他左右张望，除了些东倒西歪的枯树和杂草，空无一人。那几团鬼火飘到近前，绕着他转了两圈，忽然朝他脚边聚集，噼里啪啦地爆开，瞬间将他脚下的泥土地照得一片通明。

“嗷！”林凡吓得像被电着了似的，猛地往后一跳，差点扭歪了腰。他低头一看，泥地上全是密密麻麻的小脚印，深浅不一，像是某种体型不大的野兽留下的，但又透着一股阴冷邪异。

“操！”林凡头皮发麻，伸手就要去摸口袋里的令牌。就在这时，他眼角余光瞥见脚下泥土里，有个灰扑扑的小东西在蠕动。他定睛一看，那玩意儿有巴掌大小，毛茸茸的，像只小老鼠，但浑身长满了灰绿色的绒毛，两个犄角顶在头上，正歪着脑袋，用一双红幽幽的眼睛瞪着他。

林凡倒吸一口凉气，这玩意儿……这玩意儿绝对不是老鼠！他感觉自己的头皮都快要黏在脑门上了。就在这时，那小东西突然张开嘴，发出“吱吱”的叫声，然后猛地朝他扑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