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这才回过神来，脸"腾"地一下红到了耳根。张萌看她那副样子，噗嗤笑出了声："哟，还不好意思了？刚才看你那眼神，黏都黏在我身上了，啧啧。"

林薇又羞又气，跺了跺脚："你才黏呢！要不是你老烦我，我能看着人走神？"她说着说着，眼圈就红了。那顾衍之，每次都是这样，说走就走，从来不正眼看她一眼。可偏偏他今天，就那邪性，就坐在她后头，离她不过三公分。

"哎哎哎，你啥时候学会耍赖了？"张萌拉着她的胳膊，给她倒了杯水，"说吧，刚才那男的谁啊？能让你这怂包都炸毛的，本事不小啊。"

林薇捧着水杯，小声嘟囔："就是……就是顾衍之。"她没敢说，那是高二新转来的学神，长得又帅，人还特别好。就刚才那眼神，虽然没看她，可她觉得那目光要是砸在她脚上，她都得碎了。

"顾衍之？"张萌眼睛瞪得溜圆，"就是那个传说中能考清华的那种怪物？"林薇点点头。张萌突然来了句："林薇，你老实说，是不是看人家学习太厉害了，自卑了？"林薇气得拍她，"才不是！你懂什么，我……我是因为他长得好看！"

张萌笑得更大声了："我就知道！就你这小心思，还装什么直女啊。"她咬着嘴唇凑近，"其实吧，要我说，那顾衍之看着虽然有点贱，但他人是真不错。就昨天，还有人看见他帮一个低血糖的女生……啧啧，听说那女生还挺漂亮。"

林薇要生气了："那又怎么样？人家可能看上他了吧！"她心里酸溜溜的。张萌看她这样，突然严肃起来："林薇，你老实交代，你是不是也对他有意思？"

林薇脸一红，死活不承认。但张萌根本不信，非要她亲手画颗爱心。林薇拗不过，只好拿出文具盒里的铅笔，在草稿纸上画。刚画好，下课铃就响了。林薇赶紧收起来，生怕被顾衍之看见，那脸得更红。

下午最后一节是体育课，林薇特意选了教室靠窗的座位。她总觉得，顾衍之可能随时会来。然而一堂课下来，他宁可坐在最后一排看窗外发呆，也没靠近她。

林薇采采地望着窗外，心里空落落的。她突然想到，顾衍之从不来借笔记，却对她这个学渣态度一向不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