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帘布被一把抓在手里，哗啦一声扯得敞亮。秦烟眯眼瞪着窗外，楼道里光线不算好，但总比黑咕隆咚强。她皱着鼻子，手指在那些皱巴巴的布料上划拉着，一股子霉味扑面而来，让她刚舒展开的眉梢又拧了起来。“喂！谁啊！大白天拉窗帘砸我头上，是哪个缺德玩意儿？

话音还没落，门“咔哒”一声被推开，霍斯尧斜靠在门框上，手里还拿着那块皱巴巴的窗帘布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但眼神里带着点冷。秦烟撇撇嘴，没好气地道：“行啊，霍总大驾光临，怎么？准备给我开个光明节？”

霍斯尧没接话，径直走了进来，随手把窗帘布扔在沙发上，然后走到她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了她几眼。“住在这里？”他的语气里带着几分质疑。

秦烟翻了个白眼，懒得理他，自顾自地把窗帘布往怀里揣了揣，盖住鼻子。“对啊，怎么了？霍总关心我？”

霍斯尧挑了下眉，没再说什么，转身出门，却顺手把门带上，留下秦烟一个人在屋子里。她翻了个大大的白眼，心想这男人是故意的吧？走的时候也不关门，风大得慌。

秦烟坐在沙发上，越想越气，把窗帘布往旁边一甩，站起来就往外走，准备去找个地方发泄一下。刚走到门口，就听到身后传来一个声音：“等等。”

她回头，看到霍斯尧站在玄关处，手里拿着一件外套。“穿上吧，外面凉。”他的语气依旧没什么温度，但秦烟还是下意识地接了过来，穿上身。

“谢了。”她没什么好脸色地应了一声，转身就往外走，没有回头。

霍斯尧看着她的背影，嘴角微不可查地勾了一下，然后也跟着走了出去。他落在她身后几步远的地方，看着她走进一条僻静的小巷，然后从巷子里拐进了一条更窄的小巷。

“秦烟，你这是要去哪儿？”他喊了一声。

秦烟没有回头，继续往前走。霍斯尧跟着她走进小巷，然后从她身后一把拉住她的胳膊，将她转过来。

“放开我！”秦烟气得脸都红了，挣扎着要推开他。

“不放。”霍斯尧的语气很坚决，眼神里带着一丝戏谑，“吃饱了撑的，要去哪发泄？”

秦烟气得说不出话来，只是瞪着他。霍斯尧看着她气鼓鼓的样子，忍不住笑了起来，伸手摸了摸她的头，她的头发软软的，带着些洗发水的清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