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坐在沙发上，头都没抬，手指在沙发扶手上轻轻敲着，发出笃笃的响声。她耳朵尖，门响第一声就听出来了，这贼准时，比闹钟还准时。

“说。”两个字，吐得又轻又淡，像裹了层冰。

沈皓站在门口，手里那个轻飘飘的袋子itasu好像能忽略不计。他深吸一口气，古龙水味又冲到林薇鼻子里，这次似乎更冲了些，带着点…紧张？这算什么新鲜事儿。

“薇薇，”他又叫了一声，声音更低了，带着点讨好的小心翼翼，“我…外面有点事儿，能不能…”

“滚。”林薇终于抬眼，目光扫过去的时候，眼神冷得像要结冰。

沈皓笑容僵在脸上，手里的袋子 差点没拿稳，在门框上磕了一下。他咽了口唾沫，又把那句“能不能进去”给咽了回去。行，他知道，现在说什么都晚了。

林薇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么对他的？沈皓想不明白。以前，他再怎么忙，也会在林薇下班前先回去。现在呢？他忙得天昏地暗，一回来就累得像条狗，连跟林薇说句话都嫌烦。

是林薇变了？还是…他变了？

沈皓咬了咬牙，最终还是把袋子拎进门。他没忘了把外套和领带脱下来，挂在哪里都没看，径直走到林薇面前。

“薇薇，对不起，我知道我最近…”

“闭嘴。”林薇打断他，声音不大，但力气却很大，“沈皓，你看看你干的好事。苏曼曼那头又来闹了，这次还带着她妈，跟你老板也打了招呼。你告诉我，你下一步打算怎么办？”

沈皓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。苏曼曼那头最近是闹得凶，三天两头往公司跑，有时候还直接冲到他的办公室来嚷嚷。老板虽然没说什么，但看在眼里的，心里能不明白吗？

“我…”沈皓想说这是你自找的，但你当时怎么不考虑这些，可话到嘴边又变了。

林薇看着他那张脸，往日里写满坚毅和自信的脸上，此刻却写满了慌乱和不知所措。她自嘲地笑了一声，眼泪却忍不住掉了下来。

“沈皓，我真是瞎了眼，才会爱上你这样的男人。”林薇的声音带着哽咽，“你以为你捧在手心的是我？你错了，那是苏曼曼。你对她多好，我们都看在眼里。你忍心看着我受苦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