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盯着电脑屏幕，机械地敲着键盘，嘴角挂着僵硬的笑。窗外阳光明媚，照得她脸色愈发苍白。手机屏幕亮了一下，她习惯性地看了一眼，是沈皓的消息。

沈皓：「薇薇，对不起。」

林薇手指顿在半空中，几秒钟后才缓缓放下。她深吸一口气，慢慢打字：「沈总，您今天身体不舒服？」

沈皓：「不是。就是……刚才想了你很久，觉得以前太忽略了你的感受，很抱歉。」

林薇盯着屏幕，感觉心脏突然抽痛了一下。她知道，沈皓从来不会说这些。以前，他们吵架，他总是理直气壮，或者干脆不理她。这次倒好，主动道歉了。

林薇：「没事。」

她按下了发送键，然后立刻后悔了。这样的回复太冷清，太像敷衍。她看着屏幕上自己的字，突然觉得很陌生。以前，她会为沈皓的每一个字心动，现在却感到麻木。

沈皓很快回复：「薇薇，你还在生气吗？」

林薇的心莫名地揪紧了。她不想在沈皓面前显得太过冷淡，可她又不知道该说什么。她想了很久，终于打出两个字：「嗯。」

沈皓：「那……今晚我过去，给你赔罪。」

林薇盯着屏幕，突然觉得很可笑。她什么时候需要他赔罪了？是他忽略她、伤害她，现在却说要给她补偿。她闭上眼睛，深吸一口气，然后打字：「不用了。」

沈皓：「薇薇……」

林薇直接关掉了聊天窗口，把手机扔在一边。她走到窗边，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，突然觉得很累。五年了，她终于明白，沈皓永远不会爱她，他想要的只是一句「我错了，原谅我」就能让她回到他的掌控。

她拿出手机，打开相册，看着一张张照片。那些曾经让她幸福的笑脸，如今却让她感到无比讽刺。她闭上眼睛，泪水模糊了视线。她知道，自己快要坚持不下去了。

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，她打开一看，是沈皓发来的信息：「薇薇，你到底想怎么样？」

林薇看着信息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。她缓缓输入：「沈皓，我不想再和你纠缠了。离婚吧。」

她按下发送键，然后立刻后悔了。她知道，沈皓不会同意的。可是，她已经没有力气再和他斗了。

她闭上眼睛，泪水终于滑落。她知道，自己已经在这一次争吵中输了。她输得很惨，惨到连自己都觉得自己像个笑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