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山哥脸一红，嘿嘿笑了两声，挠了挠头：“翠花，你这嘴……哎，我这‘奔头’是你养大的，刚出生那会儿，风里来雨里去，差点把它给累死。后来身子弱，长得慢，你天天给它喂食，抓虫子，这才慢慢壮实了。”

张翠花听着，心里有点暖意。她虽然嘴上损，但确实把大山哥那头老黑驴当成了自家人。这头驴子确实不一样，别的小马倌都嫌它懒，可大山哥不，天天给它擦身子，还给它吃好的，果然没白费。

她晃了晃手里的布袋：“喏，给你的‘奔头’加餐。我早上进山溜达的时候，看见几只松鼠在抢个啥，跟着过去看，原来是个山鸡窝，刚下一批蛋，我顺手拿了个，还有这野梨子，刚熟。”

大山哥眼睛一亮，接过布袋，手忙脚乱地打开，一股野鸡的骚香味扑鼻而来。他捏了捏野鸡蛋，手感挺实在，又拿起一个野梨子，在手上闻了闻，眼睛眯成了一条缝：“翠花，你这是从山神那儿拿来的吧？这野鸡蛋，得多少钱一斤？”

张翠花噗嗤一声笑了出来：“你呀，就知道钱。这山里啥不值钱？够你吃够你喝的。再说了，跟你说实话，我才没碰那野鸡窝呢，是遇见个山里老猎户，他猎到一只山鸡，死了我顺手拿了个窝，就这一个蛋。”

大山哥听完，脸上露出惋惜的表情：“可惜了，那老猎户肯定后悔死了。不过也好，省得你白跑一趟。这野梨子咋样，甜不甜？”

张翠花伸手闻了闻，笑道：“甜得很，刚摘的，还没熟透呢，你得放两天，等它软了才能吃。”

两人正说着话，大山哥突然想到一件事，脸上露出尴尬的笑容：“翠花，我……我昨晚上跟虎子他们打牌，输了点东西，你能不能……”

张翠花斜了他一眼，嘴角噙着笑：“大山哥，你这‘奔头’可真够寒碜的，瘪成这样，怕是遇上个坎儿都颠儿没了。”她说完，晃了晃手里的小布袋，里面是早上刚摘的山货，几片野菜叶子，还有几个青涩的野梨子。

大山哥脸一红，嘿嘿笑了两声，挠了挠头：“翠花，你这嘴……哎，我这‘奔头’是你养大的，刚出生那会儿，风里来雨里去，差点把它给累死。后来身子弱，长得慢，你天天给它喂食，抓虫子，这才慢慢壮实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