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暖感觉自己脸都快能煎鸡蛋了。

刚才顾峙川干啥来着？眼保健操？她偷偷抬眼瞄过去，顾总正好端端坐着，嘴角甚至还噙着那种意味不明的笑。草！这人肯定是在逗她！这么多人，他居然当着她的面捣鼓那玩意儿，还笑得那么欠揍。

“顾总，您……”林小暖硬着头皮想说点什么，不脸红才怪。

顾峙川没看她，手上的动作没停，淡淡开口：“挺有意思的。”

意思什么玩意儿？林小暖彻底傻眼了，周围同事的目光若有若无，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这要是被抓到，她这职场新人还怎么混？

那啥，眼保健操……这都什么年代了，领导还玩这个？林小暖脑子里乱糟糟的，只觉得尴尬到了极点。她偷偷瞅了瞅旁边人，人家都在认真工作，有些人甚至艳羡地看了一眼顾峙川，笑得那叫一个暧昧。

得，顾总这是当着她这小菜鸟，给周围人演深情戏呢？

林小暖恨不得把脸埋进胸口，恨不得自己是个隐形人。她能感觉到背后几道灼热的眼神，还有顾峙川那该死的、带着笑意的目光。这人……绝对是故意的！

“顾总，”林小暖鼓起勇气，声音都带颤，“那个……您……”

“坐好。”顾峙川终于停下动作，目光落在她身上，语气淡得像水，“不像样子。”

林小暖：“……”她这是在提醒她，她刚才那副傻样简直丢死人了。

她飞快地低下头，手指抠着笔记本边缘，恨不得把桌子都抠个坑。完了完了，全公司都知道自己被顾总当众调侃了，以后还怎么见人？她这刚适应的职场生活，估计得直接崩盘。

这时，顾峙川的手机响了。他拿起接听，几声简短的通话后，他转头看向林小暖，语气依旧没什么波澜：“今天晚上，我有空。”

林小暖心里咯噔一下，“你……你有空？”

“嗯。”顾峙川勾了下嘴角，那笑意里似乎多了几分温度，“一起吃个饭？”

吃饭？林小暖愣住了。她跟顾峙川吃饭？还是在那种……公开场合？她不就是个小职员，跟顶梁柱吃饭，传出去不被人议论死？她有点傻，但还是忍不住小声问：“那个……吃饭……你请客吗？”

顾峙川像是没听见那句话，只是淡淡道：“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