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暖第一次走进“顾氏集团”总部大楼的时候，差点被旋转门甩出去。这玩意儿转得比Spell划船还快，她这种身板，怕不是得被甩成包公的月牙脸？

她手里还拎着一个快被挤扁的纸袋，里面是她精心挑选的下午茶点心。说是点心，其实就是昨天超市打折时顺手买的一堆，包装得七荤八素，此刻却成了她的“定心丸”。毕竟，今天是她第一次来这儿实习，据说那位传说中的顾总，是整个公司的“活阎王”。

“请问，人力资源部在几楼？”小暖对着前台小姐笑得像朵向日葵，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饱满圆润。可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磨破了角的帆布包，又抬头看了看前台小姐那堪比冰山的笑容，心里忽然咯噔一下——完了，这形象，怕不是太寒酸了点？

前台小姐瞥了她一眼，眼皮都没抬，“三楼，电梯左转。”

小暖千恩万谢，抓起纸袋就往电梯冲。她估计，这电梯怕是 fuse 熔了，每次停一层都像过鬼门关似的。更要命的是，电梯里还有个西装革履的男人，闭着眼靠在墙边，一看就贼有钱那种。

男人似乎察觉到她的注视，缓缓睁开眼。那双眼睛，黑得像两口深不见底的古井，让人看一眼就觉得心头发寒。小暖顿时腿软，差点把纸袋里的点心全倒男人鞋上。

男人扯了扯唇角，嘴角那抹弧度比西伯利亚的寒风还冷。

“新人？”他开口，声音低沉得像是把沙子从轴承里漏出来，带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
小暖吓得差点一屁股瘫坐在地上，连忙摆手：“不不不，我是来……”

“实习的。”男人接过话头，打断了她。眼神锐利得仿佛能洞穿人心。

小暖心里咯噔一下，这男人……不会是顾总吧？听说他不仅长得像电影里的反派，连眼神都跟狼崽子似的，专门叼软柿子捏。

“对……对，我是来实习的。”小暖咽了口唾沫，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抖。

男人没再说话，又闭上了眼睛。小暖灰溜溜地站在原地，感觉自己像个小丑。等电梯门开时，她抓起纸袋就冲了出去，脑子里一片空白——完了完了，这印象也太差了，以后这日子还怎么过？

好不容易熬到下班，小暖踩着点冲出公司大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