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扒拉了两口饭，心里头就跟这饭一样，没啥滋味儿。“林凡，你琢磨啥呢？饭都不吃。”林母在旁边念叨了几句，眼神里头带着点心疼。

林凡抬头看了看妈，又扒拉了一口饭，“没啥，就想起以前在老家，西红柿自由自在地长在枝头，一口咬下去，那汁水，啧啧……”

妈笑了，“想家了吧？回头我给你寄点老家的菜，就是没那新鲜劲儿了。”她说着，起身去厨房，“晚饭后，我熬点粥，你小时候最爱喝了。”

“行。”林凡应了一声，心里头却乱糟糟的。他想起今天在市场上，那些眼尖的摊主是怎么一眼就看出西红柿的生熟，想起小贩们怎么压价压得死死的。要是自己也能看穿这些，是不是就能少受点损失？

他放下碗筷，走到窗边，望着外面渐浓的夜色。城市里的霓虹灯一盏盏亮起来，车来人往，热闹得像个大染缸。可他觉得，自己跟这热闹八竿子打不着。

“妈，你说，这世上真有透视眼吗？”他突然问了一句，自己都觉得有点傻。

妈正在厨房忙活着，闻言头也没抬，“瞎琢磨啥呢？那是武侠小说里的情节。”

林凡撇了撇嘴，“我就是瞎想。要是真有那种本事，是不是就能看到别人心里想啥了？”

“那也能，叫读心术。”妈一边忙活一边说，“不过，都是扯淡。”

林凡没再说话，心里头却隐隐有些期待。他指的是，要是真能透视，那生活会不会就不一样了？至少，买菜的时候，那些缺斤少两的，还能不能一眼就看出来？

他关上窗户，躺在床上。脑子里乱糟糟的，那些西红柿的酸甜味儿，还有市场上那些人的嘴脸，交织在一起。他闭了闭眼，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。

就在这时，他突然感觉眼睛一热，像是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。

他睁开眼，发现房间里一片漆黑，只有床头的台灯发出微弱的光。他以为是自己眼花了，揉了揉眼睛，再次睁开。

这一次，他看到的景象跟平时完全不一样。

原本漆黑的墙壁，此刻像是被剥开了，露出了里面的砖块和线路。原本白色的被子，也能隐约看到里面的棉絮。甚至连他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，都能看到屏幕里显示的日期和时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