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晃悠着从菜市场出来，手里拎着一个快烂掉的西红柿，闻着味儿就让人反胃。这西红柿是老板看他可怜，白送他的，可这玩意儿都碰出黑印了，还硬邦邦的，估计放几天就成中药了。

"哎，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！"林凡叹了口气，抬头看了看阴沉沉的天空，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破旧的钱包。里面 Add oil 的纸都皱成狗啃了，就剩俩钢镚儿，连个跨栏裤都买不起。

学校刚开学，交钱 like 猪八戒吃西瓜，咔咔就掉俩钱儿。这月房租都还差三百，房东阿姨那眼神可够毒的，再拖下去，别说住处了，连碗饭都得找不见。

林凡踢着脚下的小石子，肚子不争气地叫了起来。他摸了摸瘪瘪的口袋，最后只能把那俩钢镚儿掏出来，一个一分，打算去街角的煎饼摊子填饱肚子。

"再等等..."林凡突然停住了脚步，目光瞟到路边一个卖旧书的老头。那老头摊着的地铺上，散落着各种破书，其中一本特别扎眼，封面都皱成麻花了。

"《鉴宝秘术》？"林凡凑过去一看，封面上布着厚厚灰尘，可那烫金的标题却格外显眼。他好奇翻开第一页，就看见几句歪歪扭扭的大字。

"瞳开金光，万物皆显真身！勤练之下，可鉴古玩，可探虚实..."林凡皱着眉，以为是老头故意写的些骗人话术，随手就要把书合上。

"小兄弟，别扔啊。"老头突然伸手拦住他，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，"这本书可不是作假的。"

林凡斜了他一眼，"您要嫌我烦，就滚远点儿，这儿不是您该待的地儿。"

"哎哟，这孩子说话真冲。"老头嘟囔了一句，却没走，反而不紧不慢地卷起袖子，"我年轻时候也当过几年鉴宝的，这东西真管用。"

林凡看着老头粗糙的手指在书页上摩挲，心里直打鼓。这老头看着倒像真懂行，可刚才那眼神又太贼了。

"您说真的?"林凡把书拿在手里掂了掂，沉甸甸的，像块砖头。

"不真您要这破书干嘛？"老头突然盯着林凡的眼睛，"你这眼睛，是不是不太对劲？"

林凡一愣，下意识推了推根本不存在的眼镜框，"您胡说八道什么呢！"

"是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