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嘿，我说老王，你这脾气值不够啊，跟吃沙子似的。"我叼着根快要燃尽的烟，吐了口烟圈出来，看着他对着那五块压缩饼干挤眉弄眼。

老王是我发小，也是这个糟老头子队伍里最能闹腾的一个。以前在城里面当保安呢，退休下来跟着我这帮“土包子”混日子，你说他犟不犟？非说二十万年后人类集体变异，都是因为这地里的东西营养不够，都得靠基因优化器续命。就为这事，跟他媳妇吵了好几回。

"吵啥吵！"老王眼一瞪，声音更大了，"要不是我这身骨子硬朗，早被那些新人类给揉成纸了！还续命？那是给有钱人玩的玩意儿，咱这种底层变异者，连口干净饭都吃不上！"他把饼干往我手里一塞，"兄弟，分你两块，我吃饱了，你慢慢啃。"

我摇摇头，接过那两块饼干。-era的压缩饼干，味道只有在饿极了的时候勉强能咽下去。老王这性格，一认准的事儿就九头牛都拉不回来。当初他非要跟着我混，也是听我吹嘘抢到了基因优化器，能让人变成新人类，力量、速度都是倍数增长。

"你小子还真能瞎猫碰上死耗子。"老王拍拍我的肩膀，"不过说真的，那玩意儿要是能普及，咱们这些老家伙也能换个活法。现在倒好，成了新人类就得欺负老弱病残，狗仗人势！"他越说越激动，拍了拍自己的胸脯，"我老王就认准一条道，哪天要是逼急了，我就用我这把老骨头，给大伙儿开路！"

这话听着是挺带劲，但实际情况是，新人类和变异者之间，那根本不是什么老弱病残欺负人的问题，那是两个物种在抢夺资源。新人类靠基因优化器，身体强悍，头脑也聪明，变异者就剩下点蛮力了。在这个时代，蛮力有时候能解决问题，但绝对不是根本。

"行了行了，别激动了。"我递给他根烟，"说这些没用。现在咱们得先解决眼前的。"

老王吸了口烟，眉头皱着，又把视线落在那堆压缩饼干上。"话是这么说，可这玩意儿也撑不了多久。现在地里的东西越来越差，变异的动物也防不胜防，哪天没吃的了，咱们..."

"就认命？"我打断他，"不像你老王，以前在保安队混的时候，谁敢欺负你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