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！”老王把牙签往地上一摜，声音有点炸，“这破饼干厂家也太糙了吧？连沙子都筛不干净，吃下去不得胃疼个几天几夜？”他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我脸上了，但我没吭声，眼睛正盯着那堆压缩饼干。

我数了数，这兜里就剩最后五块了。在旧时代，压缩饼干算得上硬通货，但现在？呵呵，别说沙子，连块完整的都难找。一片压着一层灰，边缘都磨损得不成样子，能看出当年生产设备有多落后。

“得了得了，”老王自己扒拉出一块， бутерброд 似的叼在嘴里，“先垫吧垫吧，饿死也得饿死，总不能眼睁睁看着这玩意儿毁了老子肠胃。”他嚼得那叫一个快，恨不得把整个世界都嚼进肚里去。

我没反对，也叼起一块。味道确实差，但能顶饿。反正二十万年后的人类，估计连“味道”这玩意儿都快退化没了。老王说得对，赌就赌了，这饼列宁要是真有问题，大不了多喝几口兜里的浊水，应该死不了。

嚼着嚼着，我突然想起一件事。老王不是说还有个“基因优化器”吗？怎么一直没动静？我咽下嘴里的碎渣，凑过去：“老王，那玩意儿在哪呢？别到时候有啥好东西都藏着掖着。”

老王猛地停下嚼饼的节奏，眉头一拧：“你装什么傻？那玩意儿可是宝贝，要不是实在没办法，我至于把它留给这个鬼地方？”他拍了拍腰间，那里挂着一个半旧的布袋，鼓鼓囊囊的。

“就它？”我有点不信，“就凭它，能把你变成‘新人类’？别到时候是个陷阱，到时候可别哭鼻子哭得比谁都响。”

老王翻个白眼，从布袋里掏出一个巴掌大的金属块，上面布满了破损的纹路，像块被岁月啃得千疮百孔的化石。“你当这玩意儿是街边卖的玩具？这是‘摇篮系统’，专门搞基因优化用的。当年我在实验室找到的，本来想用，结果……”

“结果怎么样？”我追问。

“结果没电了。”老王直接来了个短路操作，“这玩意儿是个收集器，得靠特殊晶体充电，可惜那帮败家子把能用的晶体都拿去换了快过期的罐头。”

“……”我有点懵，这剧情发展也太离谱了吧，“那你怎么用它变‘新人类’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