烟头在脚底下烧成灰烬，李distance没去踩，径直弯腰捡了起来，在裤子上擦了擦，摁灭。他随手把烟盒扔进旁边垃圾桶，转身往楼道里走。

“王小姐”的备注他没加。主要是觉得讽刺，再者，这条微信暂时用不上。他兜里手机震动了一下，是张伟发来的消息，问他下午有没有空，说有个事想找他商量。

李distance嘴角扯了扯，回了个“老地方见”。张伟是他发小，比他大三岁，之前在汽车销售行业混得风生水起，去年开起了属于自己的改装店。

走到楼下，李distance习惯性地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，两点。他打了辆车，报了目的地。车子平稳地行驶着，窗外的阳光有点刺眼，他习惯性地拉低了车窗。

“距离哥，今天怎么这么早？”副驾驶的张伟看到他，抬眼问道。

“睡不着，来跟你聊聊改装市场最近的变化。”李distance语气平淡，“你想开分店？”

“还没最后定，想听听你的意见。”张伟搓了搓手，“最近感觉市场有点水，但又不像表面上那么简单。”

李distance点了点头，没多解释。张伟是个实诚人，听不得虚的。他Reducing的改装店主打赛道性能改装，定位比较高端，价格也高。但最近几个月，他明显感觉到，来店里咨询的人多了，但真正下单的却不多，而且很多客户预算都比较低，甚至直接问能不能便宜点。

这让他有点闹心。高端路线做不下去，走低端路线又对不住自己的招牌。他是个不甘心的人，当初专门选址在市郊，搞这么个高端店，自然不会轻易放弃。

车子在改装店门口停下，两人下了车。改装店门口停着几辆改装过的跑车，引擎声隐隐传来。张伟呵出一口白气，看着远处正在给一辆跑车做喷漆的师傅。

“距离哥，说吧，你觉得咋办？”张伟转身问道。

李distance没急着说话，先绕着店里走了两圈。改装店的内部装修得很大气，各个区域划分得明明白白，从性能改装到外观改装，应有尽有。但今天店里显得有些冷清，只有几个客户在咨询，还有两个技师在忙着调试一辆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