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distance叼着烟，盯着手机上的转账记录。王思缇刚转过来五百万，备注是“最后子弹，别逾期”。他嘴角抽了抽，把烟头往地上一扔，用脚碾灭。

“呵，白富美也玩催收？挺能耐啊。”他嘟囔了一句，摸出手机，新建条微信，备注写了“王小姐”。消息打过去：“钱收到了。工作是吧？行，我接。”

另一边，王思缇盯着手机屏幕，眉头拧成了疙瘩。她刚被公司裁员，手头紧得不行，想起那套“向阳小区”的门牌，觉得这老实人或许能帮上忙。哪知道对方收到钱，还主动找上门来，开口就要项目资料。

“行啊你小子，还挺懂行。”王思缇揉着太阳穴，“行吧，给你。但是你给我保证，别搞砸了。”

资料发过来，李distance埋头就看。不看不知道，一看吓一跳——这项目卷得离谱，竞争对手都是行业大佬，自己根本没戏。他挠挠头，正想放下了，突然灵光一闪。

他打开手机，点进一个加密的聊天群，里面都是些西装革履的大佬头像。他深吸一口气，把项目资料复制粘贴，再加上自己的“分析”，发了个表情包：“大佬们，我摸着石头过河了，给点指教。”

群里瞬间炸开了锅。

“这小子是谁？资料做得有几分道理啊。”

“快，把资料导给我看看。”

“作者君，这哥们儿好好带带。”

李distance看着手机屏幕，嘴角咧开个弧度。他删掉群聊，开始改资料，把里面的缺陷全补上，再加入自己瞎掰的“独门秘籍”。

第二天，王思缇有事出门，忘了约李distance对接。等她回来，发现对方已经发来消息：“王小姐，项目已经过了初审，下周要述职，我准备好了发言稿，你要不要听听？”

王思缇眼睛一亮，回了个“好”。

晚上，李distance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夹克，坐在咖啡馆的角落，对着手机一顿输出。风度翩翩，谈吐不凡，听得王思缇连连点头。述职会结束，项目负责人激动地说：“距离小兄弟，你这笔项目给我指明了方向啊！”

李distance摆摆手：“不敢不敢，都是大佬指点。”

送走王思缇，李distance摸出那块旧门牌，在手里转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