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distance蹲在早市地摊边上，下巴搁着块砖，看摊主打点热闹。这小子流派挺清奇，专门收些废弃的证件、名片、领带，翻个身当古董文物卖。摊主老周跟他熟，时不时递根冰棍，或者把刚收来的玩意儿塞他兜里。

“距离，这堆破烂里头有宝贝？”老周扒拉着一沓发黄的卡，上面印着些看不懂的logo，像是哪个快倒闭的会所的VIP卡。

李distance小声嘀咕：“八成是哪路朝阳区群众当宝贝，结果过期了。”

正说着，旁边收破烂的老王推着板车过来，车上散落着些塑料瓶子，其中一张红头文件似的纸被风吹起来，哗啦一下卷老周脑门子。老周乐了，伸手想拍拍，结果手一抖，那张纸就飘飘荡荡，头一个就扎进李distance鞋底。

“嘿！这玩意儿邪门得很！”老周伸手挖，摸出个硬纸壳，边角都卷了毛边。正面印着烫金的字，什么“华夏金融集团——年度峰会”，底下还带着铅笔划的杠，像是临时改过的。

“离儿，你瞅瞅，这玩儿艺儿邪乎啊！”老周举着纸，一脸震惊。

李distance接过，纸壳挺沉，入手凉飕飕的。他随手翻了个面，背面用红印盖了个章，像是封条，边界都模糊了，像是刚从哪个抽屉底层翻出来的。他皱眉想了想：“八成是哪公司开完会，随手扔的。”

“不像啊，”老周凑近了点，“这烫金 оборудование 挺讲究的，贴膜都花了。你拿回去研究研究？”

李distance把纸壳往兜里一揣，没多想。收摊前，老周又塞给他一堆杂七杂八的玩意儿，其中有个皱巴巴的牛皮纸袋，里面鼓鼓囊囊的。李distance随手一拎，袋口散着几张照片，抽出一张看看，是张白富美的自拍，滤镜开得那叫一个重。

“妈的，这谁啊？完颜明 ROC 团队的？”老周凑过来看了一眼，咂咂嘴，“这妞火得不行啊，怎么照片这么……嗯，真实感？”

“谁知道呢。”李distance把照片往旁边一扔，没兴趣。他拎着那袋东西就往家走，路过街角，一群人围着一个收旧报纸的大爷。

大爷演技挺足，不时哼哧哼哧叫唤两声，旁边几个年轻人掏出手机咔咔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