监控画面里，林峰像一只待宰的羔羊，被三个高年级学生团团围住。校服被撕得稀烂，领口敞开露出洗得发白的衬衫。他的眼镜歪了，镜片上全是汗，鼻梁压得红红的，嘴角还有一丝 кровавый 染迹。

"林智障，听说你报名了明年的校队选拔？"领头的胖个子狞笑着，唾沫星子喷在林峰脸上。"咱们篮球队有个规矩，新来的都得先认个老大。识相的，跪下磕三个响头。"

林峰握紧了拳头。手指关节因为用力攥太久了，发出卡卡声响。汗珠顺着太阳穴滑进眼睛里，又涩又疼。他下意识想推开那扇推拉玻璃门——这是教学楼走廊尽头的事，不知被谁拍了下来，此刻正循环播放在全校公告栏。

"滚。"他听见自己说出这两个字。声音又轻又哑，完全不像平时说话的调子。可能是因为刚才被推倒时呛了气。

胖子愣了一下："哟，脾气还不小？"他伸手去抓林峰的头发，林峰猛地甩头往后仰，直接撞向玻璃门。哐当一声脆响后，玻璃裂出一道蛛网纹。

警报拉响了。 完蛋了。

骚动中，林峰抓起书包就往外跑。三个高年级学生拔腿追来，胖子边跑边骂："他妈的，破坏公物还想跑？"

风声里传来一声哨响。 篮球撞击地面的砰砰声。

林峰猛地刹住脚步，抬头望向操场中央。穿着高年级校服的身影，正运着篮球在场地上折返。带球、过人、投篮——动作行云流水，最后空心入网。

是王磊。 校篮球队的主力后卫。

王磊的视线扫过林峰，他刚做完热身，汗水浸透了运动背心。脖子上挂着金色十字架项链晃了晃——这是他母亲送的，此刻正反射出刺眼的白光。

"这小子是谁？"王磊突然开口。

两个打手似的后卫立刻围了上来："老大，就是他。非要往我们地盘抢篮板。"胖子还在喘气，急得满头大汗。

林峰躲到球架后面，手心全是冷汗。视频里那些被拍打篮球脑袋的画面正在脑海里闪现——那是三年前的事了。当时他怀着 togel 初衷加入校队，结果因为个子矮、技术烂，成了这群人的出气筒。

"你报名校队了？"王磊忽然问。

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