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曼哭得上气不接下气，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，砸在我身上痒痒的。“他不要我了！他跟那个护士在一起，天天晚上不回家，现在外面还养了只狗！你说这叫什么事儿？五年啊！我们-template.img-7 我结婚五年，就换他给我戴顶绿帽子？”她猛地拽住我的衣领，声音尖利得像要刺破我的耳膜，“他现在肯定后悔了！当初要不是我拦着，他早跟你说了！”

我看着她那张梨花带雨的脸，只觉得一阵厌烦。五年？呵，五年足够我看清一个人是什么德行。我慢悠悠地弯腰，手指捻起我刚摔碎的咖啡杯边缘，碎片锋利得硌得我手心生疼，可我没觉得疼。

“清君，你快跟他解释啊！他不会是一时糊涂吧？那个护士，人家年轻漂亮，他也只是……”张曼看我半天没说话，急得快要抓狂。

我轻轻“嗯”了一声，然后用力的捏碎手里的咖啡杯。清脆的碎裂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刺耳。碎片扎进我手心的感觉让我稍微冷静了一点。

张曼看我动作那么决绝，这才意识到我有多生气。“哎呀，你别生气，我就是……就是气不过，气不过他敢这么对我！”她抽噎着，声音都变调了。

“我生气？”我抬起头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，“张曼，你清醒一点。五年了，我就当他瞎了眼。现在他找上门来，哭天抢地，当我是傻子？我告诉你，不可能！”

“你什么意思？你不想帮他？”张曼愣住了，随即也炸毛了，“你是我最好朋友！他毕竟是你前夫！”

“前夫？”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，“好端端的提这个干嘛？难道你还想让我帮他追那个护士？还是你想让我去给他洗狗？”

张曼被我问得哑口无言，满脸羞愧。“我……我是想让你跟他谈谈，毕竟是五年感情……”

“感情？”我嗤笑一声，“感情能当饭吃？能晚上陪睡？”我随手抓起沙发上的遥控器，打开了电视，刺耳的广告声瞬间盖过了张曼的抽泣。

“你……”张曼气得浑身发抖，眼圈又红了，“你太过分了！”

“过分？”我慢悠悠地站起来，走到她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胸口剧烈起伏着，像是有什么东西堵在里面，“你告诉我，过分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