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晓晓踩着七点五的高跟鞋，噔噔噔跑到公司楼下，一眼就看见顾总的车停在门口，黑色宾利像一头沉默的巨兽，在阳光下泛着冷光。她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把公文包甩到肩上，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。

“顾总早！”她憋着笑，故意顿了顿，"您怎么亲自开车...我还以为您会走楼梯呢。"

顾总要了她一个橘子，指尖微微用力碾过她的手背，苏晓晓嫌他指甲太长，往后缩了缩。“天气冷，开车暖和。”他声音偏了偏，"昨天那套方案得出去了吗？"

“出……出完了！”苏晓晓赶紧甩着手，“您放心，绝对原创！我刚学的时候，老师就说过，女人不要轻易妥协……”她话到嘴边咽回去，想起自己现在怀的是顾总的孩子。

车里安静得能听见后视镜在抖。苏晓晓扒着车门往里钻，冷风灌进来，她才想起忘了戴围巾。顾总突然伸手揽住她的腰，热气直往她脖颈里钻。“天冷，以后我顺路送你。”他下巴抵着她的发顶，"记得查查代孕条款，别又惹麻烦。"

苏晓晓浑身僵硬，隔壁包厢传来总监和销售经理的谈笑声，她扶着办公桌才没摔倒。“麻烦全是我的事，顾总不用操心。”她听见自己声音在发抖，赶紧低头看手机，假装看邮件。

顾总突然伸手捏住她的下巴，迫使她抬头。“苏晓晓，"他语气像撒谎时，"我是不是说过，女人不遵守规矩，会有报应的？"他抚上她肚皮，苏晓晓吓得手机掉在地上，那沓钱哗啦掉出来。

顾总弯腰捡钱，指尖擦过她手背时，苏晓晓打了个寒颤。他突然按住她的手腕，冰凉的签字笔抵着她手背。“签字。”他叠字，"今天晚上陪我去参加慈善晚宴。"

“我……我是来做设计的。”苏晓晓拼命缩回手，"我只会画图纸..."

“那我养你，”他突然压低声音，"陪我去晚宴，让老张看看你。"苏晓晓浑身血液都凝固了，老张是顾总的助理，也是他情妇。

她咬牙把眼泪憋在眼眶里，想起藏在衣柜底下的银行卡，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。“顾总，您是觉得我设计的项链太丑，想让老夫人看看新做的翡翠手镯吗？”她反手拔出那枚银簪，"或者……您是想让她看看，您的宝贝妻子连家暴证据都备好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