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丫头被陈四海吼得一哆嗦，眼泪更凶了，抽噎着说：“就是……就是越来越咳，昨儿晚上咳到天亮，吐了好多血，怕是要命了！” 陈四海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，盯着那小丫头，沉声问道：“你爹呢？我叫他来问清楚！” 小丫头指着门外，哭得更凶：“我爹……我爹早出远门了，说这阵子生意紧，几个月都回不来！” 陈四海脸色一沉，记起这小丫头是村里张猎户家的，他爹前阵子还托他买过几斤山货。这家里，就她一个了。 “咳到天亮，吐血……”陈四海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。一般咳嗽咳到吐血，多半是伤及肺腑了。 “别哭了！”陈四海伸手递过一块干布，“先擦擦眼泪，跟 uncle 说说，你娘什么时候开始咳的？” 小丫头接过布，抽噎着说：“大概一个月前吧，最开始是偶尔咳几声，后来越来越重……” 陈四海边听边在屋子里踱步，脑子里飞快地分析着。一个月前开始咳嗽，一个月后咳到吐血，时间点虽然不长，但病情进展速度很快。这咳嗽，绝对不是普通风寒引起的。 他停下脚步，看向小丫头，眼神变得深邃：“你娘平常有什么毛病？” 小丫头摇头：“没……没什么特别的。” 陈四海点点头，又问：“她平时吃食怎么样？有什么忌口吗？” 小丫头想了想：“也没什么，就是……就是前阵子喜欢吃野菜，尤其是山里的‘血藤草’，她人手一把。” “血藤草？”陈四海眼神一动，这名字倒是有些特别。“你带 uncle 看看？” 小丫头愣了一下，随即点头，转身跑进屋里，很快手里就提着一小捆干枯的草过来。 陈四海接过一闻，一股淡淡的血腥味扑鼻而来，他伸手掐了一根叶子，在指尖一捻，叶汁呈深红色，黏稠度比常草要高不少。 “果然……”陈四海盯着那草，嘴角露出一丝惊讶。“这玩意儿，本不该出现在附近山里，更别说长这么茂盛了。” 他放下草，转向小丫头，沉声道：“跟你说实话吧，你娘这病，恐怕不是一般的病。” 小丫头脸色一白，眼泪又差点掉下来：“那……那还有救吗？” 陈四海看着她，眼神温和了一些：“有救，但得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