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喝，忙着呢。”陈四海头也不抬，手指在算盘珠子上敲了敲，心思都在那捂着肚子直哼哼的病人身上。这老头儿说是吃了不干净的，肚子疼得厉害，脸色也发黄，看样子不是简单的胃病。

“得赶紧瞧瞧，别耽误了。”陈四海把算盘往旁边一放，起身拍了拍老头的胳膊，“这边请。”

前院诊室，陈四海给自己倒了杯水，目光扫过桌上那几味药草。老头儿 这么一闹，他今天剩下的这点活儿，怕是得撂下了。他拿起铜人，沉下心开始比划起来。

诊脉，看舌苔，闻气味。陈四海眉头越皱越紧。这脉象，七分像实火，三分又像是气滞，还夹着湿气。这可就麻烦了。

“老哥，你这是怎么着了？”陈四海放下铜人，看向老头儿，“先跟我说说，今儿是哪儿不舒服？”

老头儿 叹了口气：“就是肚子疼，一阵一阵的，吃了药也不见好。可能是前儿个嘴馋，吃了哪儿来的野菜，谁知道 чем это вызвано。”

陈四海点了点头，这野菜问题，他遇到过不少。可老头的症状，又不太一样。“老哥，除了肚子疼，还有别的感觉吗？身上冷热，还是恶心？”

“呃……恶心是有的，就是吃不下东西。头也发沉，像戴了块大石头。”老头儿 脸上苦相。

“好嘞，都有。”陈四海眼神一凝。这症状组合起来，可就不简单了。他走到抓药柜台前，开始给老头儿开方子。

“建中汤底，加上点苦参、香附……”陈四海一边念叨，一边抓药。这方子，温中散寒，行气止痛，还能除湿。老头儿 这症状，倒是在这方子的调理范围内。

“大概再喝两天，肚子应该就能缓过来了。”陈四海把药包递给老头儿，“这是煎好的，回家赶紧喝。别硬撑着。”

“哎，多谢啊，小兄弟。”老头儿 接过药包，脸上露出感激，“你这手艺，在我们这儿，可真不多见了。”

陈四海笑了笑：“没什么，各人谋生吧。”他转身回到诊室，心里却琢磨起来。这老头儿的症状，虽然表面上是实火和气滞，可那湿气，还有舌苔上的微黄，又让他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。

他重新拿起那把缺了颗珠子的算盘，开始默默推算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