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啧，今儿这生意，真是够呛。”陈四海把那把缺了颗珠子的算盘往桌上一顿，旁边等着看牙的老头儿咂咂嘴，没吱声。揣着肚子疼的那个，捂着肚子直哼哼，估计是等着开方子拿药呢。

“要喝碗茶吗，先生？”旁边茶馆跑堂的招手。

陈四海瞅了一眼窗外，天都快擦黑了。今儿生意确实冷清，早上还想着能赚点钱买包‘大力丸’，混口饱饭呢，结果……他叹了口气，心不在焉地摆摆手：“不了，我还要等着下一个。”跑堂的应了声，撤了。

“你这肚子……”旁边看牙的老头忍不住开口，“怕是得了‘饮食伤’吧？我瞧着也疼了好几天了。”

陈四海头也没抬，手指在桌子上无意识地敲着，心里盘算着那两个铜板的收入，连买碗凉白开都不够。“有空人多，我给您瞧瞧。”他应付了一句。

就在这时，店里“咣当”一声，门被踹开了。门口的风刮得茶馆里的烛火一阵摇曳，一个穿着粗布麻衣，面色阴沉的汉子踹门进来，一脚踹得门槛差点裂开。

汉子没看店里的人，径直走到陈四海桌前，眉头紧锁，声音沙哑：“小子，可看见人了？”

陈四海一愣，这人来得忒急，忒冲。“您……您找谁？”

“我娘子！”汉子指了指自己，“昨夜头疼发烧，请了十里八乡的神医都瞧不好，眼看就不行了！你……你是不是会治？”

陈四海心里咯噔一下。 typically that kind of urgent-case attitude will never lead to big profit, but it might stir up something rare. He forced a smile, trying to look more confident than he felt. "I can try my best. Let me take a look."

The husband nodded eagerly, pushing aside the older man and the one with the stomachache, practically hauling the wife forward. "Oh, thank heavens, thank heavens!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