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扫码，一共三十五块。”老张头搓着手上的活儿，眯着眼数着那几张皱巴巴的票子，语气里透着一丝算计。

赵现代把票子拍在收银台上，动作大得像是在摔东西。“三十五，我给你四块五十，找零我看一下。”

老张头愣了一下，随即嘿嘿笑了两声，麻利地开始找零。“得嘞，小伙子，你看着对不对。”

赵现代拿过找零，也不点，直接揣兜里，转身就走。刚走到超市门口，一个手机摄像头“咔嚓”一声按了下来。

赵现代猛地顿住脚步，回头扫过身后，冷哼一声：“操，谁他妈偷拍老子？”

摄像头的主人是个瘦高个，是个女同学，此刻正缩着脖子，把手机对中国结似的挡着，脸颊红得像是要滴血。

赵现代往前走了两步，故意绕着那女的走，还不忘回头扔句：“拍你麻痹，再拍试试？”

那女的吓得手机差点摔地上，连连后退，嘴里小声嘟囔：“我……我就是拍着玩儿的……”

赵现代哼了一声，没再管她，转身进了校门。下午，班主任张老师把赵现代叫到了办公室。

张老师是个中等身材的中年男人，脸上带着威严，但也透着一丝无奈。“赵现代，你下午在超市干什么呢？”

赵现代叼着根没燃完的烟，慢悠悠地说：“买烟。”

“就这？”张老师挑眉，“你爸知道你抽烟吗？”

赵现代没说话，只是把烟在手指上转了转，烟雾缭绕的。

“还有，”张老师叹了口气，“下午有学生在你身后偷拍你，你知不知道？”

赵现代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“偷拍我干嘛？打我？”

张老师拍了拍桌子：“你小子，真是越活越回去了！人家是好心啊，想给你拍张照发朋友圈呢！”

赵现代把烟扔在地上，用脚碾灭，语气冷得像冰碴子：“滚蛋吧，老子没兴趣。”

说完，赵现代转身就走。张老师看着他的背影，长叹一口气，摇了摇头。

赵现代走出办公室，刚好碰到赵现代班的女生小丽，手里拿着手机，笑嘻嘻地对他说：“赵现代，借我拍张照呗，我就拍一张。”

赵现代看了她一眼，语气平淡：“拍你妈呢，赶紧滚。”

小丽被赵现代的语气搞蒙了，愣在原地，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：“喂喂，你刚才说什么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