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头超市的收银台前，排队的人龙循着惯性往前挪。赵现代靠着冰柜，叼着根没燃完的烟，眼神时不时瞟过去。冰柜里那几箱他不爱喝的酸奶，碍眼得很，想撂挑子去别家，可今天钱包里就剩这几张皱巴巴的票子。"来，扫码，一共三十五块。

排队的是个扎马尾辫的女生，正在掏手机。她手一斜，手机差点掉地，赵现代眼疾手快地扶了一下。女生回头，就看见他嘴里的烟，还有那双不太友好的眼睛。

"谢..."

女生话没说完，旁边传来不耐烦的声音："快点啦！"是个穿校服的男生，推了女生一下。女生被推得踉跄，手里的袋子掉在地上，书本散了一地。

赵现代皱了皱眉，弯腰帮忙捡。女生吓了一跳，指着他说："你...你干嘛！"赵现代没说话，捡好书递给她。女生接过书，突然注意到他叼着的烟。

"喂！你是不是烟头乱扔啊？"女生指指地上的烟头，赵现代踢过去，烟头刚好滚进垃圾桶。女生哼了一声，继续捡书。

就在这时，来了个穿校服的女生，看见地上的书，立马蹲下帮忙。是赵现代班里的宫晓。宫晓成绩好，人又漂亮，是那种标准的校花。赵现代平时看着她顺眼，但也没想太多。

"赵现代！"宫晓抬头看见赵现代，冷冷地说，"捡完书就赶紧走，别在这里碍事。"赵现代嘴角抽了抽，捡起最后一本书，直起身子。

"你女朋友掉了。"宫晓指着赵现代口袋里的东西，是个粉色的发绳。赵现代低头一看，确实有个发绳，应该是刚才扶手机的时候掉的。他扯出来递给宫晓。

"谢谢。"宫晓接过发绳，突然又多事地问，"你为什么会帮那个女生？"赵现代叼着烟，眯着眼看她，"顺手而已。"

"顺手？"宫晓嗤笑一声，"我看你好像挺喜欢帮她似的。"赵现代没说话，转身就往外走。宫晓拉住他，"喂！你站住！"赵现代脚步不停，宫晓急了，"赵现代！你到底想干嘛！"

赵现代终于停住，转过身，靠在冰柜上，"宫晓，你管得太宽了。"宫晓气得脸都红了，"那你刚才干嘛帮她！"

赵现代吐了个烟圈，"萍水相逢，举手之劳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