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星脸一红，手心全是冷汗。她本来是在练师傅教的“拂尘诀”，那日子可太难熬了，粉尘老是把眼睛迷得睁不开，还得装作兴致勃勃的样子，心里那叫一个煎熬。

师傅的声音不大，却像鞭子似的抽在她心上。“偷练，还偷练师傅的掌法，是觉得自己练得比师傅好了？”他慢慢悠悠地问，嘴角带着笑，可那笑让她心里发毛。他走过来，停在离她不远不近的地方，眼神黏在她脸上，像要钻进她脑子里。

林晚星觉得自己的脸皮都要烧起来了，连忙把手收得更紧。“我……我就是觉得师傅教得慢，想自己多练练……”她说完就后悔了，这话听起来像是在挑战师傅的权威。

师傅挑了挑眉，没有发火，反而伸手在她额头上轻轻一点，温热的触感让她一颤。“小脑袋瓜里想的什么，师傅都清楚。”他声音低沉，带着一丝笑意，“不过，下次偷练，把蜡烛熄了，免得着火。”

林晚星一愣，差点没站稳。师傅这话什么意思？难道还允许她偷偷练？她偷偷看了他一眼，发现他已经转过身去，背对着她，可那黏糊糊的眼神又好像还黏在她身上。

“咳咳，”林晚星清了清嗓子，“那……我先把蜡烛熄了。”

师傅没回话，只是脚步声放得更轻了些。林晚星悄悄瞥了他一眼，发现他好像往藏经阁外走了，可脚步又顿住，回头看了她一眼。她吓得赶紧低下头，假装还在练掌法。

过了好一会儿，师傅的声音才响起，带着笑：“小师妹，练了这么半天，胳膊不酸吗？”

林晚星心里一紧，装作没听见，手却悄悄伸过去，想摸摸发酸的小臂。可手还没碰到，师傅已经走过来，伸手替她揉了揉。

“师尊……”

“嗯。”师傅应了一声，低头看着她的眼睛，那眼神好深，好像要把她吸进去，“练得这么辛苦，不如……先歇会儿？”

林晚星心跳得好快，她想说什么，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师傅的手暖暖的，贴在她手臂上，像有电流似的让她浑身一颤。她赶紧移开视线，假装看书，可余光却一直跟着师傅走。

师傅没再说话，只是站在那里，看着她，那眼神带着一种“你逃不掉的”意味，让她浑身不自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