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老王，你这身法练了多少年了？”

我一边叼着根烟，一边看着对面练功的小子。那小子叫王猛，村里出了名的练武狂人，每天除了睡觉就是练功，愣是把一身肥肉练成了肌肉，虽然看着跟块行走的馒头似的，但终究算是个练家子。

王猛喘着粗气，满脸通红，舌头都伸出来了。“老大，我刚练完‘风卷残云’式，感觉肺都要炸了！”

我咂咂嘴，摇摇头，“你这姿势不对，风卷残云不是用来喘气的，是用来打人的。我当年练的时候，一阵风刮过去，对面都得给我磕头。”

王猛一脸懵逼，“老大你怎么知道？你以前也练过？”

我吐了个烟圈，慢悠悠地说，“我以前？那会儿我是谁啊？一代拳王！不过啊，我劝你也别练了，你这天赋，练一辈子也就是个‘勉强能动手’的水平。”

王猛不服气，“老大你过谦了，你以前要是真厉害，怎么像现在这样，连个野猪都打不过？”

我哈哈一笑，“那是你没见过我巅峰时期。不过啊，我现在只想当个收破烂的，武者这条路，没你想的那么简单。”

王猛愣住了，他第一次发现，自己敬仰了这么久的老大，似乎隐藏着什么秘密。

“老大，你是不是……在隐藏实力？”王猛小心翼翼地问。

我叹了口气，“我隐藏什么实力啊，我这就是怂。这世道，拳头硬不如背景硬，我敢练功，就被人盯上了。不过啊，你不一样，你有你的路要走。”

王猛看着我，突然跪下了，“老大，求你教我！”

我愣了一下，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有礼貌了？“你疯了吧，我他妈是收破烂的，要是我会武，还能在这山里？”

王猛咬着牙说，“老大你救救我吧，我爸妈病了，医生说要是不赶紧治疗，就……”

我听完，也沉默了。我看着王猛，突然想起了一件事。

“你见过一个叫萧炎的人吗？”我问。

王猛一愣，“萧炎？没听过啊。”

我摆摆手，“算了，这是我曾经认识的一个朋友，与你无关。你现在最重要的是，别练武了，找个安稳的工作，剩下的……别想了。”

王猛还想说什么，但我直接把他拉起来了。

“走，我带你去镇上，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活儿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