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宝儿坐在客厅沙发上，手里把玩着遥控器，眼神却没在电视上。她妈张雅还在跟继父李伟勾肩搭背，俩人笑得那叫一个甜腻，可刚才在厨房碰面，张雅的眼神里藏得东西太明显了。

"宝儿，你看这剧，多好。"张雅递过遥控器，自己瘫在程宝儿身边，挤眉弄眼。

李伟坐在对面，手机放腿上，时不时看一眼。屋子里安静得有点瘆人，连吸尘器声音都听得一清二楚。程宝儿心里明镜似的：妈和爸离婚是板上钉钉的事儿，就差今天官宣了。

"妈，我饿了。"她突然开口，电视画面瞬间变成美食节目。张雅眼睛一亮："得嘞，马上给你做！"

眼不见为净，程宝儿站起身，借口去阳台透透气。她把脸贴在冰凉的玻璃上，楼下的路灯照进来，晃得人眼晕。小时候爸妈 Marriage 就不行了，她以为这次也一样，可今天张雅那架势，又透着点不一样。

手机震动了一下，是顾佳佳发来的消息："姐，晚上还聚不聚？公司那帮孙子又在逼我了。"顾佳佳是她高中闺蜜，也是那种敢爱敢恨的类型。

程宝儿手指在屏幕上顿了顿，回了个"看情况"。她顾不上这个了，得想想怎么保住公司。桌上的文件还攥着呢，那上面全是债主的名号，看得人心慌。

正想着，手机又响了，这次是慕辰。她点开一看，是个位置信息。她打开地图，离她家还有几条街的距离。

"出来喝一杯？"慕辰的消息简单直接。

程宝儿犹豫了一下，立刻回了个位置。她从这里走过去，正好能路过他们上次碰过面的酒吧。想到那天慕辰拽着她去KTV，差点把人灌倒，她就有点无奈。

推开酒吧门，冷风灌进来，让她清醒了不少。慕辰正站在吧台边，看见她立刻招手。这人太显眼了，穿着剪裁得体的西装，头发梳得一丝不苟，跟周围嬉皮笑脸的人格格不入。

"你来了。"慕辰走过来，伸手想扶她，被她躲开了。

"怎么？不怕我掉？"他挑眉，笑着又伸出手。程宝儿这才不情不愿地让他扶了一下，脚踝还微微崴着呢。

"慕大老板，真是不好意思，刚才是我太激动了。"她低着头，手心全是汗。

"小事一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