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干嘛？”林凡吼出这句，心就跟着一沉。声音是磨砂的，但底气倒是不弱，砖缝里的指甲又深了半分。隔壁班花叫苏晴，成绩好长得漂亮，每次考试都稳稳拿第一，就仗着这个，在学校里风头无两。昨天她抢了林凡放在桌角的复习资料，还骂他“吊儿郎当”，林凡不爽，上去理论了几句，结果被苏晴愣是骂得狗血淋头，最后还摔了林凡手里的笔。这会，她居然还找上门来了。

“林凡，你什么意思？”苏晴叉着腰，脸上还带着未消的红印，像只受气的小母豹。她身后跟着三个跟班，有意无意堵住了林凡的退路。

林凡没搭理她，眼睛瞟向旁边墙角的垃圾桶。昨天那支笔还在里面，笔帽裂了一道口子，墨水早就洒干净了。他没好气想，“呵，真当自己是个人物，本少爷在天上……咳，在地球上，看得上你吗？”

这话说的，明显就是挑衅。苏晴的脸色沉了下去，眼角的红印跟着抽动了几下。“你……”

“camon！”一个清亮的女声打断了苏晴。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女生，脸上笑嘻嘻的，手里还拿着两瓶汽水，正歪着头看这边。是苏晴的同桌，叫王莉莉，人挺热心的。

“苏晴，你干嘛呢？”王莉莉走到近前，笑眯眯地拍了拍苏晴的肩膀，“这么大了，还跟男生计较。”她目光扫过林凡，又摇摇头，“不过林凡，你也不至于连个女生都惹不过吧？”

林凡心里冷笑。王莉莉这是明里帮他，暗里取笑他。他没说话，手慢慢地从砖缝里抽出来。指甲缝里的水泥顺着指尖往下掉，像一道道细微的裂痕。

“我……”苏晴被王莉莉这么一打岔，有点恼火，但看着林凡那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，又 Identify 不出来该说什么。

旁边的跟班也不干了。“苏晴，别让他给耍了！”

苏晴深吸一口气，似乎下定了决心。“林凡，你给我听好了，你要是敢再骚扰我，别怪我不客气！”

林凡突然笑了，是那种没睡醒的愣笑。“骚扰？苏大班花，我没见过你骚扰谁，还少你这么一个。”他一把抓起垃圾桶，没想扔，只是晃了晃，“东西掉了自己捡。”

苏晴一愣，旁边的跟班也懵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