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脑袋嗡了一下，手抠着砖缝的力道猛地加重，指甲几乎陷进水泥里。他转过头，看到隔壁班那个班花正叉着腰瞪着他，眼角还带着点红印，显然是昨天那架没讨到好去。“干嘛？”他喉咙发干，声音磨得像砂纸。

班花柳若雪哼了一声，嗓音亮得能刺破耳膜：“林凡，我问你，昨天是谁先动手的？是不是觉得自己挺能耐了，就能随便找人练手？告诉你，这里是高中，不是你打架的地盘！”她说话时，眼神里跟点着火似的，恨不得当场把林凡千刀万剐。

周围几个同学噤若寒蝉，偷偷瞄着林凡。有人朝柳若雪使眼色，有人则悄悄往后缩，生怕被卷进这场是非里。林凡心里骂了一句，妈的，以前怎么没发现这妞这么能作？不过他也没新仇大恨，不是非要跟她拼命。他松开手，站直了身子，指着柳若雪鼻子：“我动手？你少编排。要不是你先推我，谁会跟你要价？”

柳若雪脸色一沉：“推你？我推你？你眼神不好使啊？明明是我先撞到你，你倒打一耙！”她扬了扬胳膊，故意把衣袖挽得高高的，露出胳膊上的一道淤青。“看清楚，这是被你撞的！要不要带去医院检查？”

林凡嘴角抽了抽，本来是想息事宁人，现在这情况明显是没得谈。他深吸一口气，没再说话，只是眼神变得冷冽起来。他没有动手的打算，但也不怕闹大。他盯着柳若雪，心里冷笑：一群乌合之众，也敢在我面前唧唧歪歪。

柳若雪见林凡不反驳，反而用那种眼神盯着她，心里又气又急。她仗着身材出众，从小被家里捧在手心里，哪受过这种冷遇？她跺了跺脚，声音陡然拔高：“林凡，你什么意思？是不是觉得我不敢跟你计较？告诉你，我柳若雪可不是好惹的！你跟我等着！”说罢，她扭着小蛮腰，头也不回地朝教室外走去，临走前还不忘撂下一句狠话。

林凡看着她的背影，嘴角勾起一抹苦笑。他没动，只是默默地捡起地上的砖块，放进了桌洞里。他知道，这次的风波才刚刚开始。不过他也清楚，他不是那种被打脸就认怂的人。这高中里藏龙卧虎，他虽然起步低，但绝不意味着他软弱可欺。他等着，谁要是不识相，他奉陪到底！想到这里，他的眼神越发坚定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