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把烟屁股往地上一扔，力道用得那叫一个狠，烟头在水泥地上砸出一个小坑，冒了缕青烟。他没急着捡起来踩灭，脚底沾着地上的灰，在刚才那姑娘跑过的地方来回踱了三圈。街灯昏黄，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，跟地上那些碎玻璃碴儿纠缠在一起。

“这事儿不对劲，”他蹲下去，从裤兜里摸出块硬币，在砖缝里刮来刮去。硬币哗啦一响，惊起几只夜鸮，扑棱棱飞走了。王磊哼了一声，把硬币揣回兜里，手指碰到了一块砖后面硬硬的触感。“啧，贼眉鼠眼的，还真是干出点什么事儿来了。”他心里嘀咕着，伸手把那块砖掀开。

砖头底下是空的，只有一股子潮湿的霉味儿。王磊皱了皱眉，又把砖挪到旁边，自己钻了进去。砖缝深处，塞着个红包，红纸已经有些发黄，上面歪歪扭扭画着个笑脸。王磊伸手掏出来，抖了抖，里头是一沓钞票，还有张照片。照片上是个穿旗袍的小姑娘，笑得挺甜，不过那张脸……怎么看怎么眼熟。

“等等……”王磊猛地想起昨天在酒吧看到的姑娘。那会儿他刚从厕所出来，正好看到个小姑娘跟几个洋鬼子勾勾搭搭，那阵仗，放现在都是顶级的社交牛杂。他当时就纳闷了，这姑娘哪根葱哪根蒜，跟那种人掺和什么？

王磊把照片翻过来，背面写着几个字：“回见。”他咂摸了咂摸滋味，这意思……是约他？他咧嘴笑了，露出两排虎牙。嘿，有意思。他合上红包，把砖头放回去，拍了拍手上的灰，心里琢磨着：“那姑娘跑得跟兔子似的，也不知道是哪个学校的。而且那身打扮……啧啧，一看就不是一般人。” 王磊自认在街头混了这些年，什么人在他眼里都藏不住。可这姑娘，真挺特别的。

他想起昨天在酒吧看到的场景，那姑娘跟几个外国人有说有笑，举止大方，跟平时他见的那些留学生完全不一样。当时他还纳闷呢，这姑娘怎么跟那些外国人混得这么熟？现在看来，这事儿牵扯挺大。

王磊晃了晃脑袋，把那事儿甩开。他现在得先想想，那砖缝里是不是真藏着什么宝贝。他绕着那块砖转了转，手指在周围摸索着。果然，在砖的另一边，他摸到了一个细微的凸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