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来了？”苏烬揉着太阳穴，语气里满是厌倦。玄楼可怜兮兮地蹲在不远处，捧着一本皱巴巴的小册子，眼神亮晶晶地看着他。

“那个……烬尊，”玄楼的声音细若蚊蝇，“我查到了一些……东西。”

苏烬挑眉，瞥了一眼那本明显被翻得够呛的书，懒得多说一个字。这种随时可能没电或少根弦的家伙，给他传来的消息可信度约莫为零。

“说。”他倒是要听听，这“智障”又搞了什么花样。

玄楼咽了口唾沫，像是要鼓起莫大的勇气：“我发现……帝君他，似乎经常来我们这里附近……”

“哦？”

“不是，”玄楼连忙摆手，生怕被当成乌鸦叫，“不是经常！是……偶尔。我上次看到的时候，帝君他……他好像在看我画的……画！”这话一说出口，他自己都觉得脸热。

苏烬静默了。他没想到，帝君会对他这随便乱画的玩意儿有兴趣。帝君，顾名思义，高冷得很，连他亲自出手，都未必能让帝君动心几分。

“画完了吗？”苏烬忽然开口。

玄楼一愣，这才反应过来：“画完了。几首都……”

“给他。”苏烬指了指玄楼手里的册子。

玄楼小心翼翼地递过去。苏烬随意翻了翻，册子里有几幅画得歪歪扭扭，但人物的神韵却抓得恰到好处。尤其是最后那幅，画的是一个少年，眼神清冷，周身仿佛都笼着一层雾气，那正是帝君的样子。

“有意思。”苏烬轻哼一声，合上册子，随手往兜里一塞。

玄楼紧张得手心冒汗，等着苏烬接下来的反应。他生怕这大魔尊一不高兴，又把他揍一顿。

“行了。”苏烬拍了拍他的脑袋，动作生硬得像在打杀鸡，“去忙你的。下次再来找我，带点真情报。”

“真情报？”玄楼眼睛一亮，立马来了精神，“好嘞！”

说完，玄楼像受惊的兔子似的，一溜烟跑了。苏烬望着他的背影，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查的弧度。

他转身，朝着帝君那地方走去。距离很远，他只是远远看着，却也能感觉到那道清冷身影的存在，仿佛寒冰覆盖的山巅，只可远观。

帝君，你到底想做什么？

苏烬心里嘀咕着，脚步不自觉地加快。他隐隐有种预感，这次见面，恐怕又不会那么简单。他一个魔尊，倒贴也就算了，还不得被这冰块脸折腾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