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苏烬，你能不能别老是绷着脸？”玄楼托着腮，小眼神水汪汪的，“帝君那边……会不会发现了？”

苏烬正抱着双臂思考人生，听见这话忍不住抬眼。那家伙飘得老远，此刻正小心翼翼地观察着他的表情，像只揣着小心脏的小兔子。

“发现什么？”苏烬冷冷道，“合着我没做什么，他就能凭空知道我在想什么？”

“不是啦！”玄楼赶紧摆手，“我就是……感觉帝君好像有点不对劲。上次那番话，帝君他……他好像在怀疑你。”

苏烬嘴角抽了抽。“怀疑我？他怀疑我什么？怀疑我是不是爬过他的床，还是抢了别人家宠物？”

“不是那些啦！”玄楼小脸垮了下来，“帝君他说，‘你的气息……似乎比寻常魔尊要……干净一点’。”

干净？苏烬嗤笑一声，“干净？我堂堂第一魔尊，气息干净到能飘进他梦里？他醒着的时候不都见不得我，非要等睡着了才能勉强看我一眼，是不是觉得自己这帝君当得太委屈了？”

“呃……”玄楼的声音小了下去，“那个……帝君还说，‘你身上的寒气……似乎在慢慢变暖’。”

“暖？”苏烬猛地坐直了些，“他怎么看的出来？难道还测体温？我堂堂魔尊，寒气重是基本配置，他要是一下子暖和了，岂不是得怀疑自己是不是养了个假魔尊？”

“这个……我也不太清楚。”玄楼挠了挠头，“但我总觉得，帝君他……他是不是有点在意你？”

“在意我？”苏烬想都没想就否决，“他连我靠近三步之内都嫌烦，怎么可能在在意我？顶多就是觉得我这魔尊碍眼，别人不敢动，他好受伤，所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”

“苏烬！”玄楼的声音突然拔高了一点，“你能不能别那么悲观？万一……万一帝君他真的对你特别呢？”

“特别？”苏烬嗤笑，“他哪有那个眼神。我看他就是有病，洁癖强迫症晚期，加上完美主义倾向，天生的霸道总裁，看谁都顺眼，除了我。”他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，“以及，可能还有……在床上的时候会喊别人名字的那个人。”

“你！”玄楼气鼓鼓地鼓起了腮帮子，“你怎么能说这种话！帝君明明是那种冷淡又 — 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