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！”林凡一把把手机摔在桌子上，屏幕裂开一道狰狞的口子。对面茶水间的兄弟吓得一哆嗦，赶紧把保温杯放远点。

“又出事了？”哥们儿探头，眼神躲闪，手里的烟差点没掐灭。

“出你妈的头事儿！”林凡嗓门大得能掀翻屋顶，地上的烟蒂烧得噼啪响，“老王那案子，最后发现是黄皮子下的套！他妈的，真他娘的是黄道盟！”

“黄道盟？不是传说吗？”兄弟咽了口唾沫，小心翼翼地问，“这年头他们还出来活动？”

“活动个屁！”林凡气得拍桌子，“前脚刚把任务交给我，后脚就给我整这么一出！妈的，还炸了我们分局的后门！不是说好了横幅都拉好了，锣鼓都敲好了，就等老子给他们画下句号吗？”

兄弟脸色煞白，赶紧打圆场：“那……那现在咋办？上面问起来，咱们总不能说……”

“我能咋办？”林凡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指关节差点戳到兄弟的眼睛，“还能凉拌？走，跟我走！”

他抄起桌上那部摔得半死的手机，屏幕裂得跟蜘蛛网似的，屏幕内容还是导航的碎屑。林凡看都没看，直接塞进口袋，转身就往楼下冲。

“哥，你上哪儿去？”兄弟犹豫了一下，也跟了上来，脚步虚浮。

“还能上哪儿去？”林凡回头喷了口烟，表情凶狠，“去老地方！妈的，再让那帮杂碎跑了，老子第一个不放过他们！”

他指的是尖沙咀的海底餐厅。黄道盟的老巢，据说藏了条金条。林凡这次的任务，除了抓人，顺带把金条拿了，上面才肯给奖金。

兄弟看着他棱角分明的侧脸，突然觉得这哥们儿特他妈欠揍。可话到嘴边，又咽了回去。林凡不是一般人，三年前那个实习警员，硬生生成了现在全港都闻风丧胆的“破案机”。

“轰隆隆——”

警笛声由远及近，震得整条街道都在颤抖。林凡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，掏出刚才捡的半根烟，叼在嘴里点上。

“这边！”他对着前方猛吸一口，烟雾模糊了视线。

兄弟被这动静吓得腿有点软，跟在后面，脚步虚浮。他能感觉到，林凡的直觉正在极致运转。这种时候，林凡越冷静，说明局势越不对。

海底餐厅，电子门自动滑开，里面金碧辉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