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晓晓在后座上坐了足有十分钟，就闻着这股不三不四的香味儿越想越不对劲。出租车司机师傅头也不回地接电话，"喂喂，张哥你啥时候方便啊......对对，就那个新开的城东……哎别急别急，我送个客呢……送完这个马上到！" 语气里明晃晃的讨好的黏糊。

她悄悄把窗户往下摇了条缝，冷风灌进来反而让她清醒了点。得赶紧查查这香水的牌子，或者直接去洗个脸——不行，脸早就洗过了。出租车在红灯前刹住，她就趁师傅看后视镜的功夫，眼疾手快摸到导航上面，抓拍了一下车窗外那栋亮着招牌的"曼陀花坊"。

回到酒店房间，苏晓晓从包里翻出那瓶被出租车师傅碰过的香奈儿五号。若不是刚才那香水味儿实在冲，她绝不会怀疑。可现在这瓶五号莫名地在她手里沉甸甸的，像是裹着毒的糖豆。她拧开瓶盖，一股比出租车里更浓郁的味道直钻鼻腔。难怪人家都说大牌是烧钱，这五号嗅觉攻击力也太强了，想想看，真爱买香水的女人闻着会不会晕？

手机突然震动，她下意识想接，结果发现是那个在朋友圈里晒包晒得津津有味的闺蜜——林小曼。苏晓晓挠挠头，接起电话："喂，干嘛呢？大半夜的……"

"晓晓你快来！我靠！你表哥呢？他不是应该去参加法国时装周吗？怎么还在这儿招摇撞 expliquer什么？"电话那头传来创业公司合伙人徐一男的爆粗口声音。

"表哥？"苏晓晓脑子里嗡的一声，表哥过世得早啊。她手抖着把香水往床头柜上一放，"我哥他……"

"你哥？苏家那个宝贝儿子？"徐一男明显不信，"你哥去年就为了项目直接累死在办公室了！热搜都爆了！"

苏晓晓突然想起来什么，话锋猛地一转："那你说……我哥的合伙人是谁来着？我好像看过他照片……"

徐一男愣了两秒，突然笑出声："哦——原来苏晓晓你这是在追我哥啊！我就说你那眼神儿不对劲！不过话又说回来，你表哥他……" 突然又变得严肃，"你确定你哥没跟你说过什么？我总觉得他最后那通电话透着古怪。"

电话突然被挂断，苏晓晓盯着手机屏幕发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