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婉清把脖子又往前伸了伸，巷子深处黑漆漆的，什么也瞧不见。她跺了跺脚，声音有点发飘：“爷爷！您给我记着，我这次考得可好了！您给我等着！”说归说，她心里直打鼓，万一考砸了，这"...东西"岂不是更没希望了？

巷子对面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：“知道了知道了，就你话多。东西在这儿，自己拿。”

林婉清这才一溜烟跑过去。巷口旁边有个破旧的木凳，凳子上放着一个油布包裹，鼓鼓囊囊的。她赶紧打开，里面是一小叠银票，还有个字画，正是昨天偷偷摸摸画的那张。她把东西往怀里一揣，心里跟明镜似的，这钱八成是爷爷变卖家里东西得来的。

正要转身，她眼尖地瞥见木凳底下有个东西。是一个小小的、暗红色的木牌，上面刻着几个歪歪扭扭的字。林婉清蹲下来，借着晨光仔细看，是“碧落”二字。这俩字好生眼熟，好像在哪里见过。她想不起来了，挠了挠头，随手就把木牌捡起来揣进兜里。

回到自家的院子里，爷爷正坐在门槛上抽烟。林婉清把考卷往他面前一放，小声说：“爷爷，我考完了。”

爷爷抽着烟，眼皮都没抬一下：“嗯，不错，比上次有进步。东西呢？”

林婉清把油布包递过去，爷爷打开看看，满意地点点头，又把包塞回她手里。“拿着吧，快去做你自己的事去。”

林婉清刚要离开，突然想起什么，转身又问：“爷爷，那个...木牌，您见过吗？就在我考完试回来的路上，木凳底下捡到的。”

爷爷掐了掐烟头，皱着眉想了半天：“木牌？没印象啊...你放着我看看。”林婉清连忙把木牌递给他。爷爷拿着木牌翻来覆去瞧，眉头越皱越紧，嘴里嘟囔着：“这字迹...我好像在哪里见过，可就是想不起来...”

就在这时，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打破了清晨的宁静。几名衙役打扮的人簇拥着一个黑衣男子冲过来。男子脸上缠着绷带，一手捂着胸口，一手拉着一名被抓着的、穿着麻衣的少年。少年拼命挣扎，嘴里喊着：“大人！冤枉啊！我不是小偷！”

衙役们不由分说就把少年按在地上，为首的胖大官叉着腰，对着林婉清爷爷的方向喊：“王员外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