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若霜走出早餐店，书包勒得她后背生疼。手心里的包子碎屑还在轻微发痒，那是刚才塞包子时，她手抖得太厉害，不小心蹭出来的。她下意识摸了摸书包带，又赶紧缩回手，表情有点尴尬。赵辰跟在她身后两步远，手里还拿着个油纸包，那是阿姨多给的一个煎饼果子。

“若霜，这个给你。”赵辰突然往前一步，把油纸包递过来。他的动作有点急，手里的东西差点掉地上。

李若霜愣了一下，伸手接过来。油纸包有点烫，上面还沾着点芝麻碎，闻起来香喷喷的。她小声说了句“谢谢”，低头打开看，里面是馅儿饱满的鸡蛋和瘦肉，还有脆脆的脆饼。

赵辰看她半天没说话，自己又把另一个煎饼果子也拿了过来，递给她：“这个你也拿着，阿姨说多给一个不能浪费。”

李若霜更不好意思了，小声推辞：“不用了，你一个人吃吧。”

“我吃饱了。”赵辰说着，把另一个油纸包塞到她书包侧袋里，“而且，你也吃了一份。”

李若霜想了想，还是接了过来。书包现在更鼓了，但摸到那层油纸，她心里突然有点暖。她问：“你明天还会来买早餐吗？”

“嗯，我常来。”赵辰看着她，眼神有点亮，“你呢？你住哪里？以后我过来的时候，可以和你一起吃。”

李若霜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脸上立刻红透了。她低下头，假装看地上的石头：“我住学校附近，很近的。”

赵辰没再追问，但离她更近了，两人肩膀几乎碰到一起。空气里都是煎饼果子的香味，还有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尴尬气息。李若霜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快了好多，手心又出汗了，把油纸包攥得紧紧的。

走了几步，赵辰突然停下来，背对着她问：“你……可以和我做朋友吗？”

李若霜猛地抬头看他。赵辰穿着白T恤和牛仔裤，后脑勺的头发被风吹得有点乱，阳光照在他身上，整个人都亮亮的。他等着她的回答，眼神里带着点小心翼翼。

她能说什么呢？一直以来她都尽量避开他，现在却主动靠近了。李若霜深吸一口气，然后轻轻点头：“嗯。”

赵辰的背明显挺直了。他转过身，看着她，嘴角弯起来：“那……朋友以上，恋人未满的……”他顿了顿，眼神发热，“……告白，可以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