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若霜走出早餐店，书包勒得她后背生疼。手心里的包子碎屑还在轻微发痒，那是刚才塞包子时，她手抖得太厉害，不小心蹭出来的。她下意识摸了摸书包带，又赶紧缩回手，表情有点尴尬。赵辰跟在她身后两步远，手里还拿着个油纸包，那是阿姨多给的一个煎饼果子。

“那个……”赵辰突然开口，声音有点犹豫，“你、你书包挺重的啊。”

李若霜一愣，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书包，又看了看赵辰手里的煎饼果子。他那张总是挂着笑的脸上，此刻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表情，让她忽然有点不好意思。

“嗯……”她含糊地应了一声，没敢抬头看他。

赵辰把煎饼果子递过来，语气很自然：“喏，这个给你。阿姨多给的一个，自己吃不完。”

李若霜还是没动，书包在背上沉得让她有点喘不过气。赵辰把油纸包往她面前推了推，声音稍微大了一点：“别不好意思啊，举手之劳。”

李若霜这才伸手接过来，感觉手里多了份沉甸甸的暖意。油纸包有点皱，显然被风吹过一会儿了，但里面的煎饼果子还冒着热气。

“谢谢。”她小声说了一句。

赵辰笑了：“谢什么，快吃吧，热乎的时候最好吃。”

李若霜低头看了看煎饼果子，又看了看赵辰。他站在旁边，阳光洒在他身上，把他那件洗得有点发白的T恤衬得格外干净。她鬼使神差地抬起头，正对上赵辰看过来的目光。他的眼睛亮亮的，里面映着阳光，还有一丝……她看不太懂的笑意。

“你……”她喉咙有点发干，“你不去吃吗？”

赵辰摇摇头：“我不饿，刚刚吃过了。”他顿了顿，又补充了一句，“而且，你书包那么重，这个给你吃，总行了吧。”

李若霜看着他，突然觉得有点脸热。她把包书的书往地上一放，伸手接过煎饼果子，撕开油纸包，咬了一大口。

煎饼果子很香，豆油和葱的味道混在一起，让她想起小时候家里煎饼的香味。赵辰就站在旁边看她吃，眼神有点直，嘴角却忍不住上扬。

“好吃吗？”他问。

李若霜点点头，含糊不清地说：“嗯……好吃。”

赵辰笑了：“我就知道你爱吃。”他顿了顿，突然又说了一句，“其实，我平时也爱吃这个，但是一个人吃总觉得有点没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