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若霜走出早餐店，书包勒得她后背生疼。手心里的包子碎屑还在轻微发痒，那是刚才塞包子时，她手抖得太厉害，不小心蹭出来的。她下意识摸了摸书包带，又赶紧缩回手，表情有点尴尬。赵辰跟在她身后两步远，手里还拿着个油纸包，那是阿姨多给的一个煎饼果子。

“那个……”赵辰犹豫了一下，往前走了半步，“若霜，早上那个……包子，你喜欢甜的还是咸的？”

李若霜心里咯噔一下。她知道他想说什么，但昨晚那顿饭……她怎么开口？书包带都勒出血印了，可见她刚才有多狼狈。她低下头，看鞋尖在地上划圈，“我……”

赵辰看着她慌乱的样子，笑了笑，把油纸包往她面前递了递，“我帮你拿吧。”

李若霜没动，手指无意识地抠着书包带子上的勒痕。“我自己……”

“没事。”赵辰直接伸手，拿起油纸包塞进她书包侧袋，“你书包里零食多，放这里正好。”

李若霜猛地抬头，撞进他带着笑的眼睛里。那笑容没什么特别的，就是阳光底下，嘴角微微上扬的那种，可愣在李若霜眼里，却像被什么击中了。

她下意识把书包带往上提了提，压住那片发痒的皮肤。油纸包的油纸滑过她的手指，有点腻，但闻起来是熟悉的煎饼果子味。

“那个……”赵辰又开口，“昨晚……对不起。”

又是这句。李若霜喉咙发紧，点了点头，没说话。

“我不是故意要……那件事是我处理不好。”赵辰的声音低了下去，“就是……我太急了，想帮你，结果弄砸了。”

李若霜还是没说话，只是把书包扣子扣好，动作很慢。赵辰看着她，又.Millisecond后，把油纸包在手里攥了攥，像是下了什么决心似的，又慢慢摊开。

“其实……”他把油纸包翻过来，里面露出几个豆沙包，“阿姨说你早上想吃豆沙的，我多要了几个。”

李若霜愣住了。她记得的，昨晚自己说的分明是芝麻的。

赵辰看着她的反应，笑了，“笨蛋。你书包里那些小零食是芝麻的，阿姨说我忘了，又给你多要了豆沙的。”

李若霜终于反应过来，脸颊有点发烫。她接过油纸包，手指碰到他的手指，瞬间缩了回去，“谢谢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