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若霜手一抖，手里的豆浆油条差点掉地上。她赶紧稳住身形，包子在手里一颠，险些露馅。红毛衣大妈乐得直拍大腿：“小伙子，眼尖！这姑娘手太急了，差点把包子捏成面疙瘩。”

赵辰被这动静引了过来，挠挠头，笑得有点不好意思：“没事没事，赶早班车的都这样。”他伸手想帮她扶稳，李若霜下意识往后一缩，眉头微微蹙了下。

“谢谢啊……”她声音细得像蚊子叫，手里紧了紧包子，油条的热气熏得她眼睛有点发酸。

赵辰看着她这副紧张兮兮的模样，心里忽然就软了一软。他自告奋勇坐到了她旁边，靠着车门，说：“上车要注意安全，别挤到。”

李若霜没说话，只是默默把包子塞进包里，单手扶着扶手，另一只手捏着油条的根部，像是要把它掰断似的。

公交车里人声嘈杂，早高峰的拥挤是出了名的。赵辰个子高，倒也还好，可李若霜被挤得前仰后合，脸颊红扑扑的，像是熟透的苹果。

“这车是不是有点问题？”她小声嘀咕，眼睛瞟向车厢门口。

赵辰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，发现司机师傅似乎踩下油门又猛地刹停，车厢里の人震得东倒西歪。“司机师傅新手吧？跑得跟脱缰的野马似的。”赵辰安慰道，伸手想扶她，又怕她嫌弃。

李若霜瞅了他一眼，轻轻摇了摇头：“没事，我挺稳的。”

可下一秒，她脚下一滑，整个人向后倒去。赵辰眼疾手快，一把捞住她的胳膊，将她往后拉了拉，自己却被带得一个趔趄，差点摔倒。

“哎哟！”李若霜低呼一声，这次是真的惊了。她低头一看，自己的手心被赵辰的手掌擦出了红的痕迹，还沾上了他的手汗。

赵辰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道歉：“对不起对不起！刚才没看稳，把你吓到了吗？”

李若霜摇摇头，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自己的胸口：“没事，是我走路没注意……下次我坐后面就好。”

“不用客气！”赵辰笑了笑，帮她理了理被挤乱的头发，“看你这发型，估计早上来不及打理吧？”

他的目光落在李若霜那头乱糟糟的头发上，几缕碎发贴在额头上，像几只不安分的蝴蝶。李若霜脸一红，赶紧用油条挡住：“没事没事，反正要上班，乱一点也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