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，盯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，好半天才反应过来，慢吞吞地问：“陈默？你他妈还有脸来敲我家门？”

门外沉默了几秒，那头传来一声略显无奈的叹息：“女人，我现在没脸了，所以才来找你。”

“没脸了？”林薇嗤笑一声，把键盘往桌上一砸，站起来走到门边，透过猫眼往外瞅，“你这前夫当得挺尽职啊，离婚这么久，还知道回来转悠。”

门外站着的男人，穿着一身普通的休闲西装，身形挺拔，只是脸色看起来有些苍白，眼圈也微微发红。是他，陈默。

林薇心里咯噔一下，这男人……怎么看着跟刚哭过似的？她皱了皱眉，心里有点不是滋味，但嘴上还是硬邦邦的：“行了，对着干什么呢？有话就直说，别在这儿敲敲打打的，晦气。”

“我能有什么好话？”陈默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，听起来有些疲惫，“就是想问问，你晚上……有没有空？”

林薇心里“哗啦”一下，有点乱。她转过身，背对着门，故意不去看他，双手抱在胸前，语气带着几分凉薄：“我晚上很忙，没空。”

陈默在门外沉默了几秒，然后又轻轻敲了敲门：“林薇，我知道你还在生我的气，可我真的知道错了。离婚是我做得不对，是我太自私，忽略了你的感受。这些年，我过得也很不好，经常想起你，想起我们以前的日子……”

他的声音低沉而真诚，带着点卑微，听得林薇心里一阵发软。她本来还想嘴硬，可一听到他提起以前，她的心就像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，有点疼。

“那你想怎么样？”林薇问，声音有点干涩。

“我想 compensation。”陈默的声音带着一丝无奈的苦笑，“我知道，我现在什么也给不了你，但我想补偿你。只要你愿意，我……我愿意给你当牛做马，只要你需要，我做什么都行。”

林薇愣住了，差点被这男人的话给噎住。她反应过来后，忍不住笑出了声，但笑声里带着一丝苦涩：“陈默，你把我们之间说成交易，是不是太廉价了？”

“不，这不是交易。”陈默的声音很认真，“我只是想让你知道，我还是在乎你的。哪怕……哪怕我们已经离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