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朋友VS恋人，选择题太难

林野的办公室在顶楼，落地窗对着整片城市的灯火，他走到窗边，指尖无意识地敲着玻璃，像是在等什么。肖乐心给自己泡了杯蜂蜜柚子茶，坐在他对面的沙发上，心里七上八下的，像揣了只兔子。

“那块表是领养的流浪猫送的，链子是五金店最便宜的款。”林野突然开口，声音没什么起伏，却把肖乐心吓了一跳，“当时看你手腕细，怕你挂不住，就随便挑了个。”

肖乐心心里咯噔一下，原来是这样。她低头看着腕表，那小小的“X”刻印在灯光下泛着冷光。他是不是早就知道了？故意这么说的，让她难堪？

“所以，你那天问我为什么不戴左手，嫌弃它？”林野转过头，嘴角噙着笑，眼神却像在打量一件不属于他的商品。

肖乐心脸一红，小声嘀咕：“哪有……我就是随手搭的。”

“哦，”林野轻笑一声，“那它就是随手的了？”

气氛瞬间有点僵，肖乐心拿起茶杯抿了一口，蜂蜜和柚子混合的甜腻顺着喉咙滑下去，心里却苦得像吞了黄连。她总觉得林野看她的眼神变了，之前那种带着欣赏的距离感，现在像是伸长了手，随时要撕碎她那点伪装。

“乐心，”林野忽然伸出手，想碰她的肩膀，又顿住，改成了轻轻敲了敲自己的桌面，“你上次说，喜欢看别人热闹，自己却不合群。现在呢？觉得我不合群吗？”

肖乐心心里一紧，下意识往后缩了缩，但没躲开。他手掌的温度透过薄薄的布料传过来，像只试探的猫。

“林总，”她垂着眼帘，小声说，“您误会了，我就是……站着累。”

“所以呢？”林野的声音低下来，带着点蛊惑。

“所以……我可以去坐？”肖乐心抬起头，心里乱糟糟的。

林野笑了，站起身，绕过沙发，在她身边坐下，几乎是贴着她的肩膀。“可以。”

他的呼吸喷在她耳边，痒得让人发毛。肖乐心能感觉到他心跳的震动，透过薄薄的衣料，像擂鼓一样响。她知道，他今天找她来，肯定不只是为了那块表的事。

“你最近在接手那个甜品店的案子？”林野问。

“嗯。”肖乐心点点头。

“做得好，还是不好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