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婉儿把那块凉透的饼又塞回嘴里，嚼着嚼着突然想起什么，伸手进怀里摸了摸，摸到一块硬硬的东西。是前几日宋知意掉在那里的玉佩，她偷偷藏起来了。指尖触碰到玉凉的触感，林婉儿心里莫名踏实了些。

她坐在神龛前，看着那块玉佩，心里七上八下的。宋知意最近对她越来越冷淡，眼神里总带着一种她读不懂的东西。昨晚他又留宿在外，一晚上没回来，今早出门时，脸上那抹挥之不去的疲惫，让她心里咯噔一下。

“婉儿，你还在这里？”一个熟悉的声音打破了寂静。

林婉儿猛地抬头，看到宋知意站在门口，手里还拿着一件衣服。他看上去有些疲惫，眼下的青黑像是熬夜没睡好。

“你回来啦。”她勉强笑了笑，“我……我刚刚在想你。”

宋知意愣了一下，随即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：“想我？为什么？”

林婉儿的笑容僵住了，她低下头，不再说话。

宋知意走进来，关上门，走到她身边坐下。他看着她的侧脸，眼神复杂：“婉儿，我知道你心里一直有个疙瘩。但是，我……”

“我知道。”林婉儿打断他，声音有些颤抖，“我知道你心里一直爱着那个苏小姐。我哪里比得上她？”

宋知意伸手想摸她的头，却又在半空中停住，最终只是叹了口气：“婉儿，别这样自责。你很好，真的。”

“好？”林婉儿苦笑一声，“好到只能做你的小妾，受尽冷眼吗？”

宋知意沉默了，他不知道该说什么。他知道林婉儿心里苦，但他自己也有苦衷。

“宋知意，”林婉儿突然站起来，冲到他面前，“我们之间，是不是从一开始就错了？”

宋知意抬起头，看着她的眼睛，认真地说：“婉儿，我从未后悔娶你。但是，我……”

“算了！”林婉儿打断他，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失望，“我不想再听这些了。我走。”

她说完，转身就走，没有回头。

宋知意看着她的背影，心里一阵疼痛。他伸手想抓住她的手，却只抓到了空气。

“婉儿……”他低声呼唤，声音里满是懊悔。

就在这时，门被猛地推开，苏小姐挽着宋知意的胳膊走进来，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：“知意，你怎么在这里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