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头的茶馆里，烟雾缭绕，嗑瓜子的声音此起彼伏。王大山，人称王老实，正翘着二郎腿，吧嗒吧嗒抽着旱烟，手里捏着半颗瓜子，愣着神看窗外发呆。

"山子，你消停会儿行不行？"旁边老李拍了他胳膊一下，"昨儿镇上 ViewModel 那点事儿，你琢磨还没琢磨透？"

王大山眼珠子转了转，嘴角咧开个傻笑："琢磨啥啊，不就是张老五家那闺女要退婚嘛。"

老李呲牙凑近："嘿，这话你还能说得这么轻巧？张家那丫头是块宝，去年镇高考榜眼呢！你小子去年还傻乎乎追她呢，人家现在要跟你退婚？"

"退婚？"王大山嗤笑一声，把烟杆往桌子上一磕，"我那不是追，那是瞎猫碰上死耗子。人家那是真看不上我这种土鳖，天天扎在田里转悠的。"

老李瞪大眼睛："你小子是不是傻了？人家都挤破头想攀上张家呢，你倒好，主动送命题！"

王大山把瓜子壳往地上一扔，猛吸一口烟："种地是土鳖？那养活了县城多少张嘴算啥？张家要的是张老五手里的那个副食品店，我？我连个像样的座驾都没有，连个正经工作都算不上。"

老李撇撇嘴："你那窝点小铺子能跟副食品店比？再说了，你人品在那摆着呢，实在，肯干，多少人夸你！"

王大山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："实在能当饭吃？人家要的是家境，是学历，是能带她过上好日子的依靠！我连块像样的砖头都拿不出来，就一泥腿子，还指望人家高攀？"

"你他妈的！"老李拍桌子，"你小子要是真这么想，我抽你！张家那丫头每年都回来，不就为了看你一眼吗？要是真退婚，我看你跟死了爹娘似的！"

王大山烦躁地抓着头发上的汗，突然听到远处传来一阵骚动。

"什么情况？"两人站起身，循声望去。

只见镇口正围着一群人，张老五正扯着嗓子喊："大家注意了，我闺女要退婚了，谁有意见，现在来说！"

王大山眼前一黑，差点栽倒在地。

"张志强，你他妈的休想退婚！"一声怒吼划破了街坊邻居的议论声。

众人循声望去，只见一个皮肤黝黑，身材壮实的汉子，正拦在张志强面前，那眼神跟要吃人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