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南星没说话，歪着头看她。沈琉璃被他看得有点心虚，下意识摸了摸鼻子，嘟囔道：“就……路过。”她 пальцы нервно переступили друг за друга.

“路过？”顾南星咂咂嘴，像是在品什么味道，“这附近好玩儿？”他语气是那种带着点嘲讽的调侃，但眼神其实挺认真地在打量沈琉璃。

沈琉璃哼了一声：“不好玩儿我能在这杵着？”她心虚地移开视线，看向墙上的挂画，那画挺老旧的，是个牡丹花，画得俗气。她就喜欢这种俗气的。

顾南星顺着她的目光看了看，又收回目光，绕着桌子走起来，像是在找什么灵感。他走几步就回头看一眼，每次都让沈琉璃心里咯噔一下。

“住这附近多久了？”他忽然停下，问道。

沈琉璃慢吞吞地回答：“也就……半年吧。”

“半年？”顾南星挑眉，“挺巧的，我刚搬来三个月。当初看中这小区是图安静，没想到……能碰见你。”

沈琉璃哼了一声：“你公司不就在这附近？租房你也挑这附近的？装什么隐士。”她嘴上抱怨，心里却有点尴尬，好像自己的小心思被他看穿了。

顾南星没接她的话茬，又绕回桌子边坐下，重新拿起设计图。沈琉璃假装看画，实则余光全被他占满了。看他一手指尖悬在图纸上，另一只手指着纸上的某个位置，似乎在跟自己心虚。

突然，他放下笔，转过头：“沈琉璃。”

沈琉璃紧张，手心都出汗了：“嗯？”

“你这香水……”顾南星凑近一点，“跟你平时闻的不一样。”

沈琉璃心里咯噔，赶紧往后退了半步：“我换新的了。”她声音有点小。

“哦。”顾南星点点头，又补充了一句，“这味道挺……烈的。跟你这人，挺配。”他说完，又迅速收回手，重新坐直身体，靠在椅背上，姿态挺得笔直。

沈琉璃被他那句“配”说得有点脸红，又有点恼火。她最烦他看穿她心思的样子，明明是调侃，却总能说到心坎里去。

“你挺会说话。”沈琉璃酸溜溜地开口。

顾南星放下设计图，直起身，距离一下子拉近了。“是吗？怎么，让我说中你什么心思了？”他眼睛亮亮的，像在笑，又像在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