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顾南星，你能不能稍微正经点？”沈琉璃把文件夹拍在他面前，气得声音都抖了。窗外是傍晚的霞光，斜斜地照进来，把顾南星那张桃花眼映得发亮，可他偏偏一脸“椒盐”似的欠揍表情。

这家伙又给她添乱！合作案发布会，军师说的每句话都该他记，结果他全程摸鱼，还笑眯眯地靠在台上，跟谁都眉来眼去的。沈琉璃气得差点把文件夹扔过去。

“哟，这不是沈大小姐嘛，”顾南星慢悠悠地站起来，手不老实地摸上她下巴，力道不大，却让她浑身绷紧，“怎么？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？平时不都挺高冷的？”

沈琉璃脸一红，抬手就推他，“顾南星你给我滚蛋！”

顾南星不躲不闪，反而凑近了些，温热的呼吸喷在她脖子上。“滚蛋？”他笑得痞里痞气的，“可我不想走。”

沈琉璃一愣，随即又气笑了。“顾南星你能不能正经点！”

顾南星抬手捏捏她红扑扑的脸颊，眼神却带着点认真，“正经点，就听听你骂我多有趣。”

沈琉璃被他气得说不出话，只能翻白眼。这小子，明明该正经点的时候偏偏捣乱，不该腻歪的时候又黏得让人烦躁。小时候就爱惹她，那时候他总追着她喊“琉璃琉璃”，后来不知怎么的就不叫了，摔摔打打地吵着要“公平竞争”。

可明明每次吵完架，第二天又能在公司楼下撞见他帮人系鞋带，或者在她加班到深夜时突然出现，递来一杯热咖啡还附赠一句“早点睡”。沈琉璃心里乱糟糟的，觉得顾南星这人，简直欠揍又欠扁。

“顾南星！”她咬牙，“你再这样我就叫保安了！”

“哦？”顾南星挑眉，眼底闪过一丝兴味，“保安来了，本少爷就让保安教你做个人工智能发布会。”他凑得更近，温热的气息包裹住她的耳朵，“不过……”

“不过什么？”沈琉璃警惕地问。

“不过，要是保安不乐意，那本少爷就得亲自上场了。”顾南星低语，声音像羽毛搔刮在耳根，让她瞬间脸红心跳。

沈琉璃气得直跺脚，手却不自觉地抓紧了他的衣领。顾南星顺势握住她的手，温热的掌心贴着她微凉的指尖。“琉璃，”他轻声说，“别气了。”

沈琉璃抬头，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，里面像是盛满了夜色，又像是映着她的影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