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痛得像要裂开，我靠在吧台上，盯着眼前摇晃的鸡尾酒杯，晃了晃脑袋试图清醒点。酒吧的空气混杂着烟酒味，让人有点喘不过气。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这次是顾衍川带着定位进来的消息：“怎么还没回来？”我盯着屏幕，心里有点不爽，他不是应该在外面忙吗？

我扯了扯嘴角，回复道：“在陪客户。”心里却嘀咕，陪客户能陪到这么晚？还是说，他觉得我这么晚还没回去，不像话？

手机屏幕暗下去，过了好一会儿，才又亮起来。几个字：“过来。”

我差点没把手机甩出去。过来？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直接了？以前他不是一向喜欢用暗示的吗？还是说，他这是喝多了？我环顾了一下四周，好多人醉醺醺的，看不清脸。我确定那是一条红色的线，还挺粗。

我喝了一口酒，一股酸涩的味道直冲喉咙。我放下杯子，叹了口气。算了，过去就过去，大不了回去睡沙发。反正，这五年了，我也习惯了。

我撑着吧台站起来，摇摇晃晃地往外走。刚到门口，就被人拦住了。我低头一看，是顾衍川的司机。他脸上带着怒气，显然等了我很久了。

“顾总让你现在过去。”司机低声说道，语气里带着警告。

我皱了皱眉，问道：“顾总怎么了？他不是在外面忙吗？”司机不说话，只是摇摇头，把我往车里推。

我挣扎了一下，但力气太小，根本挣脱不开。我叹了口气，坐进了车里。车子在路上颠簸了一下，我感到一阵天旋地转。

到了顾家别墅，司机直接把车停在门口，然后匆匆离开了。我推开门，一股冷气扑面而来。我脱下高跟鞋，走进客厅，发现顾衍川正坐在沙发上，眉头紧皱。

他看到我进来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我走到他面前，问道：“你怎么这么早回来了？”

他看着我，眼神里带着一丝疲惫，但没有说话。我叹了口气，坐到他对面的沙发上。

过了好一会儿，他才开口说道：“你陪了多久？”我老实回答：“一个多小时。”他点点头，然后又问道：“那家酒吧，是哪家？”我愣了一下，问道：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
他看着我，眼神里带着一丝嘲讽：“因为我的车，停在门口好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