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？”顾衍川把手机屏幕朝我翻过来，发出轻微的噼啪声，“林薇，你确定要提这个？”他手指戳着屏幕上的一个游戏界面，但眼神却没离开我。那双漂亮的眼睛里，没什么情绪，像看着一块不会动的石头。

我皱了皱眉，心里有点说不出的别扭。“是啊，衍川。我们在一起五年了，也该……该有个结果了。”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，但 głowa 不是那么回事。手心已经被自己捏出汗了。

他没吭声，过了一会儿，才慢吞吞地说：“林薇，我们这样不是挺好的吗？我养你。”语气很轻，像是不经意掠过的一句。

“好什么好？”我忍不住反驳，“我们这样，算什么？”我看着对面这个男人，他穿剪裁得体的西装，头发梳得一丝不苟，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强大的、令人窒息的气场。可就是这样的人，五年了，连个名正言顺的拥抱都没有。

“怎么算不好？”他终于抬眼看我了，眼神锐利，像要将我戳穿，“别人不都羡慕我顾太太的身份吗？”

我张了张嘴，却不知道该怎么接话。别人的羡慕，和我有什么关系？我和他之间，从来就只有各取所需。

见我沉默，他叹了口气，语气缓和了点：“林薇，我知道你心里不舒服，但……我们暂时先这样吧。”

我看着他，心里一片荒芜。“暂时？”我重复了一遍，带着一丝嘲讽，“顾衍川，你打算什么时候结束这个‘暂时’？”

他没有回答，只是站起身，拿起外套。“我去趟洗手间。”他说完，就径直往外走，留下我一个人在客厅里。

我坐在沙发上，看着他背影消失在门后，心里一阵空落落的。不像赌气，也不像委屈，就是……很累。五年了，我好像还是不明白，他到底图什么。

晚上十点多，我鬼使神差地走出酒店，外面下着小雨，风一吹，有点凉。肚子突然咕咕叫，我摸了摸包，才发现没带伞，也没带钱。手机在包里，刚才出门太急，忘了拿。

正当我一筹莫展的时候，前面传来一个声音：“需要帮忙吗？”

我抬头一看，是隔壁桌一个看起来很年轻的小哥。他穿着简单的T恤牛仔裤，头发有点乱，但眼神很亮。